羅仁的說的是想當不客氣,不過賈世明、牛大寶兩人雖然心中有些惱怒,但是並未開口反駁。
羅仁也不理他們,說道:“所以全部由我指揮。”
“但是現在這樣直接告訴兵丁們造反肯定是不成的。現在又不是亂世,大家肯定都認為造反時死路一條,不要說所有的武將都是朝廷發俸祿,就算是咱們給他們發俸祿他們也不會跟著造反的。”
“所以只能先糊弄他們,糊弄的他們稀裡糊塗的打一仗,到時候大大小小的武將都只能跟著咱們一條道走到黑了,要不然即使重新投向朝廷也是死罪。普通兵丁雖然朝廷不會重處,但是他們都是在大大小小的武將指揮下,或許有人敢逃亡,但是公開譁變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時賈世明插嘴說道:“怎麼糊弄他們稀裡糊塗的打一仗?”
羅仁說道:“只能從明日要宣佈的聖旨上找藉口了。剛才路遠你說的那個介面很不錯,就用那個!”
路遠一愣,說道:“你指的是北上打仗的那個藉口?”
“不錯!”羅仁說道:“明日讓夏侯徳進入齊王府宣旨,等他走進大殿,就讓人拿下他。然後讓人偽造一份聖旨,就跟三衛的人說是朝廷調派咱們北上打仗,再加上你說的那些對於朱榑的話,足以讓其他人信服。”
“這樣就可以把軍隊帶出青州。不過因為是說北上,所以只能全軍北上。”
“既然聖旨是偽造的,那麼從青州北上一路上的城池與衛所自然是會阻攔的。咱們到時候把幾個同知、指揮僉事都軟禁在行營,騙千戶們說前邊是叛變的衛所兵,順路把他們剿滅。”
“等著消滅了朝廷經制之軍,就沒有退路了,他們也就只能跟著一條道走到黑了。”
這時賈世明忽然問道:“照你這麼說,地方上的大將想要造反很容易嘛!只要偽造份兒聖旨就行了。反正大家其實平時見過的聖旨也不多,容易糊弄。”
羅仁看了他一眼,說道:“哪有這麼容易!擱在青州容易只不過是因為青州的衛所是齊王三衛,平時不受都指揮使管轄,甚至不受朝廷管轄,只聽齊王的話。”
“要是擱在其它的衛所,大軍調出駐地要有五軍都督府的印信,朝廷怎麼可能讓地方上這麼容易起兵造反!”
羅仁解釋完了,接著說道:“現在就去準備假聖旨。其它的,大家先去休息一會兒,現在都這麼晚了不睡覺明日怕是撐不過去,明日很重要可一定要撐過去。”
路遠站起來說道:“那我就馬上吩咐人去準備假聖旨。大家也都散了吧,去休息睡一會兒。不過為了明日方便,大家還是不要出齊王府了,就在齊王府內找個地方睡覺吧。”
大家頓時知道了路遠還在防備著他們,也就不說話了,自己找地方睡覺去了。
羅仁卻對路遠說道:“我想回家看看我妻子兒子。我已經半個月沒有回家了。”
路遠知道羅仁平常很勤勉,十天半個月不回家很正常,說的是實話。
但是,“也不急在這一時吧。等到明日拿下了朝廷的欽差,再回家看看也不遲。”路遠如此說道。
“並且,我把你大兒子也叫進了齊王府。”
“什麼!”羅仁頓時急道:“你把我兒子叫進來幹什麼!”
路遠看著羅仁緊張的臉,笑著說道:“別緊張,我是讓他親自來看著自己未來的媳婦。”
“你是不知道,朱榑的幾個女兒,都被他們給糟蹋了,就算是還沒到十歲的幼兒也不放過。你未來的大兒媳婦可已經十一了,要不是我小心護著估計也被糟蹋了。讓他夫君進來親自看著不好嗎?”
“並且你放心,你家人還不知道這裡的事情。我我是以朱榑宣召他把他叫進的府裡,沒事的。”
路遠做事滴水不漏,羅仁也沒法繼續說話了,跟著路遠的人來到了給自己安排的屋子,並且果然見到了他的兒子和朱榑的那個女兒。
他的長子羅藝說道:“爹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透過剛才與哭哭啼啼的自己的媳婦說話已經知道齊王府發生了一些事情了,只不過因為朱榑的這個叫做朱賢彩的女兒是被從自己的寢室直接拉到了這個地方,所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仁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對朱賢彩說道:“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