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昀芷的手勁很大,她竟然掙脫不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拉到了一旁。李詠琳很奇怪,但因為所處之地仍然是眾人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所以沒有反抗。
昀芷看著左右無人,問道:“李姐姐你可是城西李家的人?就是蘇州第一的商戶人家?”
李詠琳說道:“我確實是城西李家之人,怎麼了,莫非張妹妹你瞧不起商戶人家?”
“不是,我適才聽你家的管事之人說,白文選在與你家老爺說話的時候提到了陛下?”昀芷說道。
“是,這怎麼了?不對,你竟然能夠聽到我與韓管事說話?”李詠琳驚訝的說道。
並且她馬上注意到:‘剛才她提到知縣是直呼其名,她怎麼敢?莫非……’
“當時白文選都說什麼了?”昀芷繼續問道。
“這,”李詠琳發現昀芷的氣勢忽然變得不一樣了,未敢輕易答話,斟酌著說道:“我不知道。”
昀芷放開拉著她的手,說道:“那我沒什麼要問的了,你回去吧。”然後她似乎一瞬間剛才那股讓人窒息的氣勢又消失無蹤了,輕聲笑道:‘“不好意思李姐姐,剛才說話不對,請李姐姐海涵。”
李詠琳此時心中已經有所懷疑,不敢責怪昀芷,強笑道:“哪的話。”
二人又說了幾句,互相道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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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昀芷卻一直想著此事。她大概也知道皇兄是想在蘇州做什麼事情,涉及到了城西李家,並且雖然先讓白文選去探探底,但絕沒有讓他一見面就亮出最後的底牌:這是陛下的意思。
昀芷不太清楚白文選到底是什麼想法,她也懶得弄清楚,但既然他做事與皇兄吩咐的不同,那麼自己就要將此事告訴皇兄。
……
……
允熥聽了昀芷的話,眯起眼睛說道:“白文選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允熥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之後也是安心吃飯,並未再說什麼。但昀芷知道事情不會這樣過去的。
允熥用過晚飯後與王喜說了什麼,王喜點頭答應。
第二天上午申時,蘇州的錦衣衛主事馮先章來到行在門口說道:“臣奉陛下諭旨,前來拜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