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這一夜是休息在了徐妙錦的宮中。第二天一早,允熥起床,要去他回京已來的第一的早朝,同時也是建業元年的最後一個早朝,因為從明日臘月二十三日開始就是允熥去年的臘月規定的休沐日了。
這樣的日子,大家一般即使有什麼事情,也都是等到過完了年之後再說,過年之前的這個早朝一般都是說一些輕鬆的事情。
果然,當允熥上朝之後,雖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大家都已經上過摺子讚頌了,不過又當面歌頌了陛下親征平定叛亂。
允熥看起來也不想說什麼影響了過年的氣氛,只是問道:“陳愛卿,前些日子到京的那個玉璽你們可曾都看過了,到底是不是傳國玉璽?”
陳迪馬上說道:“陛下,臣與禮部、太常寺、鴻臚寺、翰林院等的飽學之士反覆查閱前代的文獻,與玉璽對照,並未發現任何破綻,應該能夠確定,這個玉璽就是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的事情是這些日子京城最轟動的事情,本來還有人在嘀咕的什麼齊王用酷刑折磨犯人等事情再沒有人關心了,大家都蜂擁到禮部去,要看這個很可能是傳國玉璽的玉璽。
無數飽學之士埋首故紙堆,查驗後唐之前各代留下來的文獻與玉璽對照看看是不是傳國玉璽。
無數人經過仔細的對證之後,都認為:這就是傳國玉璽。雖然有人謹慎一些並未下這樣的定論,但是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已經有人開始說:‘這是天佑大明,天佑當今陛下。’大明朝在文人之中的正統地位更加穩固,允熥的威望進一步提升,雖然仍然比不上朱元璋,但是遠遠超過了他剛剛繼位的時候。
允熥的那些專門寫戲曲話本的落魄文人已經把傳國玉璽的本子都寫好了,就等著允熥正式下旨承認那是傳國玉璽就可以交給戲班子來演了。
允熥隨後又問了朝中的一些飽學大儒,都肯定的說:“臣反覆檢視歷代的記載,沒有任何破綻,應該就是傳國玉璽。”
允熥最後點了嚴震直的名:“嚴卿,你如何認為呢?這個玉璽到底是不是傳國玉璽?”
有人有些驚訝:‘嚴震直一個工部尚書,平素又沒有什麼才名,陛下怎麼會問他?’
嚴震直本人卻明白的很,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沉默不語,只是說道:“臣去禮部看此玉璽,也未發現任何破綻。”
允熥這才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以為這就是真正的傳國玉璽了!”
六部尚書、五軍都督府都督帶領百官跪下說道:“臣等恭賀陛下找回失傳多年的傳國玉璽!”
允熥也很高興,笑道:“眾卿平身。”然後等他們都起來了以後說道:“徐州衛指揮使楚智,所部發現傳國玉璽,功勞甚大,朕加封其為偃師伯,世襲罔替。”
“所部千戶刑遠、百戶張一得、總旗王小光,授予世襲千戶之職。”
“巡查御史蹇義,授予太子少保之職,升官都察院右僉都御史。”
“河難知府加中奉大夫階,升官河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
這幾個人因為發現傳國玉璽,所受到的封賞甚至比一些在平叛中立功的武將的封賞還要更高,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覺得允熥的封賞有不妥之處。
說完了傳國玉璽的事情,此時時候已經不早了,群臣都已經準備要下朝了,也沒有人再說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