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今日忽然外面傳來了喊殺聲,然後羅藝找到我說朝廷的平叛大軍已經在攻城了,現在青州城空虛無備,一定會馬上被攻破。”
“然後他帶我來到了一個地窖裡面,說在這裡可以躲藏,藏幾天之後等著秩序恢復了再出來找到官軍表明身份。”
“不想被打散的叛軍發現了這個地窖,好在地窖之中十分黑暗,他們不敢隨便下來,我們才與叛軍周旋了一會兒,然後那個百戶帶兵趕到,消滅了這些叛軍。”
“然後他呼和著讓我們出來。我與羅藝商議了一下,覺得再不出去就有可能被堵在地窖裡面被煙燻死,於是冒險出去表明了身份。之後我就被帶到了叔叔您的面前。”
聽了朱賢彩的話,朱植感慨道:“苦了你了。”
朱賢彩說道:“比起兩位姐姐,我還是幸運的人。有什麼苦的。”
朱植不禁感嘆苦難確實可以讓人成長,之前朱賢彩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後朱植說道:“這麼說,那幾個你說的保護你的人,其中有一個是羅藝?”
朱賢彩點點頭說道:“是,那個年紀最小的就是我未來的夫君羅藝,另外兩個是羅家的護衛。”
朱植沉聲說道:“羅仁附逆難道你不知道嗎?他的兒子羅藝既然也是反賊。雖然七哥之前曾經將你許配給他,但是現在既然他已經是反賊,那麼婚約自然失效了。”
“更何況,羅仁犯下了這樣大的罪過,就算陛下念在羅藝年紀尚幼不處死他,也是要流放邊疆,陛下也絕對不允許你繼續嫁給他。”
朱賢彩說道:“羅仁我不知道,但是羅藝對我很好,還在危機時刻保護我,難道不能以功抵罪?”
朱植說道:“謀反大罪,豈是什麼功勞可以抵減的!除非是反正之功。”
朱賢彩站起來說道:“我不管!既然父親將我許配給了羅藝,我生是羅家的人,死是羅家的鬼!”
朱植也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朱賢彩說道:“你!”不過朱賢彩毫無屈服之色。
看到他們僵持住了,朱賢紛馬上說道:“十五叔,四姐不過是一時想不開,過幾天就好了,不要這樣。”
她又對朱賢彩說道:“四姐,十五叔說的話有道理,你不要違背十五叔的話。”
朱賢彩冷哼一聲,沒有在說話,不過是人都知道她並未接受朱植的話。
朱植面子上下不來,想馬上下令處死羅藝,又怕朱賢彩真的殉情而死,正好這時朱壽派人過來找他商議事情,他也就就坡下驢不跟朱賢彩在這裡頂著了。
等到朱植走了,朱賢紛又勸說朱賢彩,但是朱賢彩只是說道:“既然父親將我許配給了羅藝,我生是羅家的人,死是羅家的鬼!”
那邊朱壽見到朱植,第一句話就問道:“殿下,齊王怎麼樣了?可安全救出了齊王和幾位郡主、郡王?”
朱植說道:“七哥的性命倒是無憂,但是人,似乎是廢了。”然後朱植和朱壽說了朱榑好像是信佛的事情。
朱壽聽說朱榑信奉了佛祖,也非常驚訝,不過他的其它反應就與朱植不一樣了,他反而覺得這樣的朱榑更好。
朱植暫時放開了朱榑的事情,問道:“現在青州城可已經控制住了?守城的大將可抓到了或者發現了屍體?”
朱壽說道:“青州城倒是已經基本控制住了,不過其他的就很奇怪了。守城的大將,竟然在城破以前就被殺死了。”
“噢?”朱植疑惑地問道:“真的?不是他們自殺?”
朱壽說道:“我親自驗看了傷口,絕對不是自殺。”
朱植說道:“那這是為何?”
朱壽說道:“我仔細詢問了一些人,才知道,這是路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