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壽上前從窗戶旁邊把徐妙錦拉回來,笑著說道:“何必與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徐妙錦說道:“我哪裡與他們一般見識了,只不過氣不過他們做的太明顯了,所以說出來揭穿他們的真面目而已。”
徐暉祖說道:“雖然他們做的事情不對,並且實際效果也不會有多少:誰也不傻,要是今日沒有那邊那艘船上的人出來作那首菩薩蠻,或許還有效果,但是那首菩薩蠻一出,恐怕就沒什麼用了。”
“但是如此直接的揭穿他們的目的還是不好,太沖動。”
“還有,妙錦你可不要以為所有的讀書人都是這樣的,還是有很多人採出眾的讀書人的。以後還會帶著你出來看他們的文會。”
徐妙錦低頭不語。徐夢羽問道:“對了,今日這人,你說是個王爺,是誰?年紀多大了,和你相配不相配。我看你對他感覺還不錯嘛!”
徐妙錦低頭紅著臉還是不說話。清文說道:“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王爺,肯定已經有正妃了,要不然還真是與我們小姐相配呢!小姐對他的感官也不錯。”
徐夢羽看著徐妙錦的表情,心中有些驚訝:她看得出來,徐妙錦真的是好像是像清文說的那樣。
但是可惜了,徐夢羽在心中暗歎:‘二十歲左右的王爺肯定已經有王正妃了,除非是正好王妃過世才會沒有。四妹妹怎麼也不能嫁給王爺為側妃。’
說話間,船已經到了岸邊。徐暉祖帶著他們下了船,付給了船伕船錢,一家人也就坐上馬車回家了。
到了家,徐妙錦說道:“我回房休息去了,等著吃晚飯的時候再叫我。”就去了自己的院子。
徐夢羽也說道:“大哥,四哥,我也回去了,時候也不早了。”
徐暉祖卻說道:“不急,你先留下。”然後吩咐一個下人說道:“趁著四小姐不注意的時候,把清文或者麝月叫過來。”然後他帶著自己的一個弟弟與一個妹妹來到內院的一個側廳等著。
不一會兒,清文走了過來,馬上對著徐暉祖跪下說道:“奴婢見過大老爺。”她心裡很惴惴不安的等著徐暉祖的話。
徐暉祖問道:“這個王爺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徐增壽這時插嘴說道:“大哥,你問這幹什麼?人家長什麼樣又有什麼關係?”
徐暉祖沉聲說道:“今日這首詞你們也都聽到了,文采怎麼樣?”
徐夢羽說道:“上佳,很少能夠聽到這樣水準的詩詞。”
徐增壽說道:“我是不太懂了,不過應該還行吧。”
徐暉祖說道:“從太祖皇帝還在的時候,就把大多數的郡王與親王世子拘在京城一起教導,當今陛下繼位以後也是一樣。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除了蜀王朱椿、當今陛下與周王世子朱有燉,還有誰有才名?”
朱有燉從小喜好戲曲,各種宋詞元曲張口就來,自己也做過詞曲。雖然他被認為是不務正業,朱元璋和朱橚也多次批評過他,但是也算是有才名。
“總不會是忽然某個平時沒有才名的王爺突然今日就開竅了,做出這麼一首上佳的詞吧。”
徐夢羽臉色有些變化,說道:“大哥你是說!不會吧,他,他。”徐夢羽‘他’了半天沒有說出下邊的話來。
徐增壽也反應過來了,說道:“大哥,不會吧!”
徐暉祖沉聲說道:“會不會的,聽完清文的描述就知道了。”
清文看著徐暉祖嚴肅的臉,結結巴巴的開始描述起了這位王爺的長相。
還沒有聽完清文的描述,徐暉祖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不僅是他,徐增壽的臉色也變得異常精彩。
徐夢羽只見過允熥三面,記不清允熥的長相了,但是她看著徐暉祖和徐增壽的表情,顫聲說道:“大哥,真的是?”
徐暉祖說道:“確實是。”然後徐暉祖看著清文瞬間發生了極大變化的臉,也知道清文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狠厲地對清文說道:“不許和妙錦透露這件事,知道了沒有!”
清文嚇得又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說道:“奴婢知道了。”她答應完,就趕忙起身離開了這個側廳,然後在院子裡花了好長的時間平復了心情,才返回徐妙錦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