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四月份。因為允熥催的很急,所以方鳴謙以極快的速度返回了杭州,又很快的組織了兩個千戶的水師,然後在四月初就出發了。
被選中的兩個千戶當然是不願意的。兩個千戶也不是沒有靠山,就想拒絕。
但是方鳴謙這次膽子很大,在沒有得到允熥授權的情況下,就擅自與兩個千戶的千戶、副千戶等官員說道:“陛下對於向北探索的事情非常重視,說雖然不必打仗,但是北方的嚴寒對於兵丁的威脅還在海盜之上。”
“並且陛下也與我說了,不吝惜一個侯爵的位置。要是我能得到一個侯爵,你們的前程能小的了嘛!就是底下的兵丁估計也是個個大大有賞。”
當時一個千戶就說道:“你可是說的是實話?”一聽就是動心了。
方鳴謙聽了他的話就知道他肯定已經是有些相信了,所以趁熱打鐵說道:“怎麼不真?我平日裡為人怎麼樣,你們都是知道的。並且我這次要是說假話,那麼可是假傳聖旨,是要掉腦袋的。我一向是謹小慎微,你們也是知道的,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兩個千戶與幾個副千戶想了想也是,方鳴謙一向信用不錯,大家都沒有聽說過他說謊話。並且他一向是為人謹慎,也不至於敢隨便說話。
於是大家都被方鳴謙糊弄過去了。誰能想到一輩子謹慎的方鳴謙這次膽子這麼大呢。
在京城的允熥知道方鳴謙率領著水師出發之後鬆了口氣。
之後四月初二。這一天允熥下了朝回到乾清宮的時候,小宦官黃路就等在大門口,對允熥說道:“陛下,錦衣衛指揮使秦大人在呢。”
允熥聞言,沒有走進平常處理摺子的地方,而是來到了平時接見這些親信的地方。
秦松見到允熥之後馬上行禮,並且態度很恭謹,與之前的態度有些差別。
允熥知道,因為內功貪腐案的事情,他最近有些暴躁,對於親信們的懷疑也不少。不太敏感的人估計感受不到,但是秦松身為能夠當一個合格的錦衣衛指揮使的人,敏感度必然是很高的,所以理所當然的感受到了。
允熥現在已經基本平復了因為內功貪腐案而暴躁的情緒,以及對於親信們的懷疑。但是因為懷疑而產生的些許關係的縫隙卻沒有那麼容易彌補。其他人也就罷了,秦松可是錦衣衛指揮使,關係有了縫隙問題就大了。
但是允熥現在也只能慢慢彌補了。
允熥扶秦鬆起來,笑道:“何必這樣多禮。”
秦松倒是也沒有堅持非要行禮完畢,順勢站了起來。
允熥寒暄幾句,問道:“今日你是來稟報何事的?”
秦松說道:“陛下二十日之前不是讓臣調查京城各衙門的情況嗎,臣今日是來彙報的。”
“噢。”允熥伸手接過秦松的報告,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