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張彥方已經提出了這件事,那麼魏火也不能認慫。於是魏火說道:“那你我回去各自寫摺子上報陛下吧。”
張彥方意識到魏火誤會了,馬上說道:“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聯名上摺子請陛下定奪,不提你我的不同意見。”
魏火聽了張彥方的話,才明白他並不是想要與自己整個高下。雖然這樣也意味著地方上對於這件事的處理意見不同有矛盾,但是一堆人聯名上書就不會將矛盾暴露出來,雙方也沒有撕破臉皮。
魏火這下子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態度有問題,忙說道:“張大人,剛才我腦子糊塗了。行,那就按照張大人的意思來上摺子。”
隨後張彥方親自草擬了摺子,魏火看過之後覺得沒問題,不偏不倚,多的一句沒說,就蓋上了自己的印並且署名。之後他們把其他的當地的官員,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都叫了過來,然後讓他們也署名。他們自然是不敢不署名的。
隨後在正月初三日,這封摺子發往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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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德在知道市舶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以後馬上從家裡趕到了市舶司,並且到了之後馬上問蕭卓:“到底最後咱們有沒有事?”
蕭卓苦著臉說道:“咱們不僅無事,還因為幫著官府發現了這個叫做李繼遷的大海盜,得到了上滬市舶司張彥方張大人的讚許。”
王仁德不解的問道:“怎麼還讚許咱們?咱們又沒有主動通風報信?”
蕭卓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件事抓到了榜上有名的海盜,是一定要上報京城的。若是照實了寫,寫他們是誤打誤撞抓到的李繼遷,那麼功勞就少的多了;若是寫提前就已經知曉了,有所佈置抓到了李繼遷,那麼功勞就大了。”
“那既然是提前就知道了,那麼一定有一個人提前告知官府吧?那麼多人看到咱們與他們對峙,這個提前告知官府的人不選咱們,還能選誰?既然說了是咱們提前告知官府,那麼豈能不讚許咱們?”
聽了蕭卓的解釋,王仁德明白了這件事。但是他馬上說道:“但是這樣對咱們沒有什麼好處吧?這些在上滬市舶司做生意的人,有幾家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咱們給官府通風報信,恐怕很多人在與咱們做生意的時候都會有疑慮的。”
“咱們又不是要當官的人,得了這個沒什麼太大的好處,官員照顧也只是一時的,等著調走了下一任官員就不記得這件事了,但是這裡的商人估計五年十年的都會記得。所以反而對咱們有壞處。”
蕭卓繼續哭著臉說道:“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苦著臉。現在這樣的情況,只有與其他人解釋了。他們一時半會還不會知道,讓夥計們四處說這件事情,希望挽回一點聲譽吧。”
王仁德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能這樣了。
然後他又說道:“我聽夥計們說,最開始事情是因為那個獨眼狼攔著人家要酒喝才這樣的?”他得到的訊息很亂,所以不敢確定來問問蕭卓。
蕭卓說道:“確實如此。”
王仁德於是說道:“那這個人太愛惹是生非了,不能把他繼續留在這兒了。”
蕭卓卻不願就這樣放棄他,說道:“但是獨眼狼的武藝非常厲害,在護衛的時候也是立功不少。”
王仁德斬釘截鐵的說道:“若是立功多,可以多多賞賜,哪怕你賞賜上百兩白銀呢!但是不能留獨眼狼在這裡了。”
蕭卓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行,這幾天我去和他說說。”
王仁德說道:“給他多少錢都可以,只是一定不能讓他在咱們家的鋪子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