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英說道:“怎麼可能!褒兒只是小名兒,大名還沒有起呢。”
允熥這時說道:“既然如此,朕給他起名吧。”
昀英說道:“那我們自然是願意的。”
其實是昀英故意不起名留著給允熥起名的。現在允熥自從當了皇太孫之後也六年多了,他的一些脾氣秉性大家也都摸清了,包括對於親人很有感情、對下寬厚但是對發生錯誤要求嚴苛等,其中也就包括了允熥和朱元璋一樣的一點:愛給別人起名。
所以昀英故意留著大名不起,好讓允熥來起名字。
不過此時允熥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脾氣秉性已經被人們摸透了。幸虧不是施政方略被摸透了,要不然就危險了。
允熥想了一會兒,說道:“曹家這一代的排行是‘慨’字,曹行長子就叫做曹慨礎。既然這樣,他就叫做曹慨瓊!”
不管名字好不好聽,或者說有些人根本沒有分辨名字好不好聽,曹徹馬上說道:“陛下起得好名字。以後,他就叫做慨瓊了。臣代兒子謝陛下賜名。”說著,他彎腰行禮。
允熥馬上說道:“不過是起個名字而已,又是給朕的外甥,何必行此大禮。”允熥著重強調了‘朕的外甥’這四個字。
昀英趕忙說道:“那妹妹多謝皇兄賜名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昀英與曹徹帶著孩子告辭離去。然後楊峰與宋亮二人走進來輕聲與允熥說道:“陛下,上個月陛下不是讓那些‘作家’再寫信找來更多的人嘛?有幾人已經到了,陛下是像上次一樣等人到齊了再一起見一面,還是現在就去見一面?”
允熥問道:“先來的這幾人,朕吩咐他們寫的本子,他們可寫了多少了?”
宋亮答道:“稟陛下,有人寫了幾個取自《大誥》中的案子的本子,已經找了戲班子來排了。……”
允熥驚喜的說道:“現在就寫完了幾個了?”
宋亮答道:“回稟陛下,這個本子好寫,不過是一個案子,也沒有幾折,他們都說容易得很。”
“受到陛下的這個啟發,有幾位老先生寫了幾個表現蒙人殘暴的摺子戲,也就是一個個小故事,都是寫的前元時候的蒙古人如何欺負漢人,然後朝廷也不管,最後漢人豪傑出來殺死蒙人為民報仇,或者被欺負的漢人之後苦練武藝報仇雪恨的事情。”
“這些戲也找班子排了。”
允熥問道:“寫的怎麼樣?你有看過沒有?”
宋亮說道:“前幾個取自《大誥》中的案子的戲沒看過,倒是這些寫蒙人殘暴的戲看了幾個。”
“還真是,這幾個老先生不愧是寫了一輩子戲本子的,故事非常感人,我當時恨不得就衝上臺去殺了演蒙古人的戲子。”
允熥說道:“那就好。你們看著都這樣好,那普通百姓也大概會認為好。那朕就放心了。”
宋亮又說道:“只是這《英烈傳》,因為故事很長,又有好幾位‘作家’爭著要寫,弄得他們經常爭吵。臣也不敢決斷,最後數位‘作家’都動筆寫了。”
允熥說道:“那沒什麼。你回去告訴這幾位都寫了《英烈傳》的人,等把大明北逐躂擄的這一段寫完了,大概就是到大明洪武三年前後的時候,告知於你。朕要親自審閱手稿。”
宋亮說道:“臣知道了。”
允熥又說道:“至於見他們的事情,等到這一批人都到了之後,朕再見吧,就不一次一次的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