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與金純說了幾句話,然後金純問道:“陛下,今年的招學生的章程還沒有出來,所以招募之事還沒有開始。”
“陛下,若是現在還不開始,恐怕明年二月一些邊遠地方的學生來不及趕到京城的。”
允熥說道:“既然你問起,景清也在這裡,朕就與你們說一說朕的想法。即使你不與朕說,朕過幾日也要找你們進宮說一說的。”
“朕,打算對於講武堂招生的章程再改一改。”
金純問道:“陛下想要如何改?”
允熥站起來,在屋子中踱起步子。然後說道:“朕當年初提講武堂之事的時候,還是洪武二十五年的重陽節。”
“當時朕提出設立講武堂的初衷是讓邊遠之地衛所的武將,也有面見聖顏的機會,也是朕當時覺得指揮僉事之上的武將襲職的考核太過兒戲。所以朕提議設立了講武堂。”
“但是後來卻不是非常合朕的心意。不過也是,當時誰也不知這樣的辦法能不能行,所以並未完全按照朕的想法來。”
“但是經過六年的試驗,可以證明講武堂還是可行的。所以現在到了回到朕初始設立講武堂的目的的時候了。”
景清與金純互相看了看,還是金純說道:“陛下打算如何更改?”
允熥說道:“從下一屆開始,所有的父親的世襲官職為指揮使、指揮僉事、指揮同知的,繼承世職的人可到京城講武堂入學,不再需要推薦名額。”
“以上之人,也全部取消之前設立的世襲考核,只要他們能從講武堂畢業就可以世襲職位。”
“另外,還維持之前的推舉不變,世襲職位為衛鎮撫以下的,仍可以透過地方推舉進入講武堂上學,只不過名額縮減為一百五十個。不過之前有不少的名額被這些世職較高的武將所獲,所以他們得到推薦的可能並沒有小多少。”
“所有的這些入講武堂的學生,一般上課,一般考核,兩年學完之後統一進行畢業考試,計算分數。”
“凡是透過畢業考試的,都可以回去世襲自家的世職。”
“同時,朕再在講武堂之上設立一個更為高一級的軍事學校,名字朕還沒有想好。在講武堂的畢業考試中排名前一百位的學生可以進入這個更為高階的學校。”
“不過為防止有人考試發揮的不好而悔恨終生,允許合格的畢業生下一年繼續考,但是隻允許多考一年。”
“朕暫時就想到這些,你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