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煦剛剛緩了口氣,昀芷就接著說道:“但是你不能只讓我蹲馬步了,好歹教我些功夫。我看你身邊有個侍衛,是叫做張無忌的吧,我看他功夫很不錯,比煦二哥你還好,讓他教我些功夫。”
高煦說道:“欲練武,必須先學蹲馬步,這是必不可少的。你去問問皇兄,當年習武是不是從蹲馬步開始的?”
“等你有些成效了,我再教你拳法什麼的。你要是覺得張無忌功夫厲害,讓他教你也行。我看張無忌這小子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倒是挺會教人的,是個合適的師傅。”
這時,在一旁摸魚的允、允兄弟終於發現了他們的小妹妹也來上課了。
年紀大些的允說道:“四妹妹,你怎麼還來上課了?我要是和你一樣課想上就可以上,想不上就可以不上多好。”
年紀道:“四妹,幸虧是二哥不來上兵略課,要不然讓二哥看到了,不說你一頓才怪。”
允、允口中的二哥自然是指的允了。允早已二十歲了,不必一定來上課。但是允非常好學,文學課一次也不拉的,有時候會去上上理政類的課程。
昀芷說道:“我知道二哥不來上兵略課才來的,五哥你以為我傻啊!乾等著被二哥訓導。”
這時郭英咳嗽了一聲,原來是他們剛才說話聲音大了些,讓全場都能聽到了。四人馬上端坐在自己的桌子前,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
郭英的這一咳嗽,讓大多數人回頭看他們,然後他們都注意到了又多了一個人。他們再仔細一看,雖然九歲的昀芷穿上男裝不辨男女,但是他們又不是陌生人,自然馬上認出了這是昀芷了。
不過認出了也就認出了,沒有誰會閒的蛋疼和允或者其他的人舉報的。允極其寵愛皇族的年輕女性成員,不管是他的姑姑、妹妹、女兒還是侄女,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會有誰自討沒趣。
雖然有人會腹誹允的行為,但是大多數人還是理解的。允更加親近皇族的某些男性成員是會讓人瞎想的,很容易讓皇族內部產生矛盾,所以允一向是盡力一碗水端平,即使是高煦與允接觸的時候也不比他人多多少的。
過了一會兒,郭英的課講完了,宣佈下課。這時已經到了中午,高煦對昀芷說道:“四妹,和我回我的郡王府怎麼樣?正好指導一下你的功夫。”
昀芷說道:“好啊。我也沒什麼準備的,現在就可以走。”
高煦卻馬上笑道:“逗你的,我可不敢在不得到皇兄允許的時候擅自帶你出宮。你要想出宮,去求皇兄吧。”
昀芷馬上跳腳說道:“哼!煦二哥你欺負人!不和你說話了。”然後轉身帶著宦官返回自己的宮殿去了。
這時允說道:“煦二哥,你帶著我回府吧。宮裡的侍衛都認識我,都不敢和我真打。”
“二哥你那裡還有不認得我的侍衛,敢和我真打的。”
高煦說道:“算了吧,和你打了一會之後,他們也醒過味兒來了,猜出了你是王爺。你再去他們也不敢和你真打了。”
允說道:“那二哥你也可以過招嘛。二哥,你就當指導指導小弟的功夫吧。”
高煦知道允雖然不喜歡兵略,但是對於練武還是認真的,當年呂妃教訓了他幾次也沒有把他喜好練武給扳過來。所以高煦答應道:“那好吧,來吧。”
他們這一說話,旁邊的人也都聽到了。故秦憨王的庶次子朱尚烈,故晉恭王嫡次子朱濟燁、庶三子朱濟,周王朱的四子朱有爝,楚王朱楨的庶次子朱孟炯(庶長子故去),齊王朱世子朱賢這幾名真的喜歡習武的人也都湊了過來。
他們紛紛說道:“我也是!自家的侍衛都不敢還手,打起來也什麼意思。”
“咱們也好久沒有聚過了,今日一邊練武,一邊聚一聚。”
“煦二哥你家從北平帶過來的好酒還有呢吧,拿出來喝了。”
因為高煦在兄弟們中武藝最高,所以大家在他家聚會的時候較多。
高煦也喜歡兄弟一起聚會,說道:“都來,都來。”
然後一行八位王爺湊在一起出了宮。說起來,皇家學堂不過是二十餘位王爺,就有八人喜歡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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