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等著方孝孺下去了,對王喜說道:“快把昀芷叫過來。”然後自己走向寶慶她們讀書的側殿。
允熥心不在焉的看著寶慶她們讀書,不時還有些生氣的表情,惹得敏兒提心吊膽的:莫不是我想要戲弄先生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現在父親就等著待會兒教訓我呢吧?
不一會兒,昀芷走了進來,對允熥行禮說道:“見過皇兄。”她看出來允熥的心情不太好,所以用了比較正式的稱呼。
允熥帶著她來到旁邊的一個側殿,讓下人們都退到門口,然後伸出手擰著昀芷的耳朵。
昀芷馬上叫道:“疼!疼!疼!皇兄輕一點兒。”
允熥又擰了一會兒,然後才鬆手。昀芷馬上用手捂著耳朵淚眼汪汪的看著允熥。
允熥其實鬆手的時候氣已經消了,本來對他來說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只不過作為國內儒家的代表人物,並且因為推崇周禮而允熥也可以接受的方孝孺進諫了,所以允熥也只能做些樣子。
但是允熥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你今日怎麼去上方孝孺的課了?我不是讓人囑託你避開他的課嗎?”
昀芷說道:“怎麼沒有避開?我可是沒有想去聽方先生的課的。但是我聽完了前一節黃淮先生的課之後,還沒有來的及走就被方先生髮現了。”
好吧,允熥覺得昀芷的運氣不太好。然後允熥說道:“這也罷了。那你為何要去學兵略?莫非你還想著以後領兵打仗不成?”
昀芷說道:“女子就不能領兵打仗了?李唐的平陽昭公主就打過仗嘛!”
允熥笑道:“怎麼?你還真想用兵打仗?”要是她真想,允熥也不是完全不能給機會的。
結果昀芷說道:“那倒不是。聽說打仗會死很多人的。我母妃年幼的時候經歷過打仗,可害怕了,所以我也是不太喜歡打仗的。”
“但是文學這些東西我都沒什麼興趣,詩詞什麼的都不喜歡,也就是兵法什麼的我還有些興趣,還有治理地方什麼的我也覺得還行。”
‘這是一個幼年期武則天型別的女子啊。’允熥想著:‘可惜沒有一個叫做李世民的國王或者皇帝能把你納入後宮了,之後的才人尼姑皇妃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可能。’
允熥想了想,說道:“我還是不能允許你去學習兵略和理政。”然後允熥看著有些不高興的昀芷接著說道:“但是你可以去偷偷學習嘛!”
“那課堂又不是不讓你進的。頂多我每隔幾天就要批評你一頓罷了。”
昀芷明白了允熥意思,高興的說道:“嗯,我明白了。三哥最好了。”
允熥也笑著說道:“那就是以前的三哥不怎麼好了?”
昀芷嘻嘻笑著,並不答話。
允熥又問道:“怎麼昀蘭和昀蘊沒有和你一起學習?”
昀芷說道:“三哥,二位姐姐都覺得與兄弟們一起學習有失體統,所以不願意。當然也是怕先生們不同意,惹出事情來。”
允熥接著問道:“那你們平時都在自己的寢殿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