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們都有反應了。寶慶說道:“那大侄子你以後是不教我們了嗎?”
允熥說道:“那是當然的,我可是皇帝,很忙的。”
寶慶偷偷嘀咕一句:“我可沒看出你有多忙。”然後放大聲音說道:“嗯,那我知道了,大侄子。”
敏兒和思齊也說道:“爹(舅舅),我知道了。”
文垚慢了一步,也說道:“爹,孩兒知道了。”
允熥回過頭又和昀芷說話,而敏兒趁著允熥沒注意他們的空兒,對寶慶說道:“這下子咱們就可以像侍衛們說的他們小時候那樣,捉弄先生了。”
吃完了飯,雖然皇宮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不過允熥還是讓宦官和宮女把寶慶他們送回自己的宮殿,而他親自送昀芷返回她比較偏僻的宮殿。
昀芷和允熥說道:“三哥,你不讓我去上武藝課,但是我想學武藝,怎麼辦?”
允熥說道:“你可以找武藝不錯的兄弟,讓他來教你。我覺得高煦的武藝可以說是所有兄弟中武藝最好的,你可以找他學。”
第二天下午午後,欒偉準時來到東華門。允熥早已經讓宋青書去等著了,他等到欒偉到了,帶著他來到乾清宮。
允熥等到欒偉到了,一邊和他介紹自己現在已經都教了什麼了,一邊讓人去傳寶慶他們幾個。
不一會兒,不一會兒,寶慶他們先後來到了乾清宮的偏殿。
欒偉看到第一個來的敏兒,驚訝的說道:“陛下,我是來教導公主殿下的?不是皇長子殿下嗎?”
允熥說道:“昨日我忘記說了,除了垚兒,還有兩個公主和一個郡主要你來教導。”
欒偉頓時有些打退堂鼓。他知道大戶人家也會給自家的女兒請先生教導,他的一個好朋友,和他差不多隻是比他大幾歲的一個朋友,就曾經教導過武昌衛指揮使家的女兒。
但是欒偉並不習慣教導女孩子。對於男孩子,他可以放心的呵斥,甚至懲罰,那些人家的家長都會支援他的做法。
但是女孩子不同,他聽他的那個朋友說過,女孩子不能打不能罵,就是指責也必須小心翼翼的,十分勞神費力,還沒有多大用處;而即使是大戶人家的男孩子,也是可以呵斥、懲罰的,並且長大以後可以仗著教導之情讓他幫忙。
雖然皇家的皇子欒偉也是不敢懲罰的,但是至少不輕不重的可以說說,但是對於公主可就不好說了。
但是欒偉現在也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不一會兒,四個小孩子都到了。允熥坐在一旁看著,讓欒偉開始講課。
四個小孩子站起來說道:“先生好!”嚇得欒偉馬上也彎腰行禮。
允熥笑道:“欒先生,你不必向他們行禮。我皇家也是講究師道尊卑的,在課堂之上,先生為大,你儘可以受他們的禮。”這也是普通人唯一的可以安然受皇子禮的情況。
行完了禮,欒偉開始講課。他一開始還是很緊張,磕磕巴巴的;但是到了後來,他漸漸的進入了狀態,說話也流暢了。
他講課確實很有一套,比允熥要強,一看就是有豐富的應對小孩子的經驗,把四個小孩子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講課上。允熥也時不時的恍然大悟:‘原來《三字經》的這裡是這個意思,還可以這樣說。’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欒偉說道:“今日就到這兒了,明日我在接著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