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說道:“國公爺,我們怎麼不想大小都保?總是不能都保全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可是現在沒辦法!”並且她們還害怕藍珍一氣之下砍了她們,不要以為醫鬧只有現在才有。要不是是在不行肯定不會出來說這個話的。
藍珍看著她如此說話,也知別無他想。反覆走了幾步,說道:“保小!二弟已經沒了,不能再讓他的唯一的骨血沒了。”
接生婆聽了忙進去。藍珍感覺好像是又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啼哭聲。藍珍想要衝進去,但是陳氏攔住了他,說道:“現在可不能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裡邊收拾好了,藍珍進去。此時胡氏還活著。藍珍看著新生的小嬰兒,接生婆說道:“是個千金。”
藍珍當然是有些失望的,但是這好歹是藍璉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仍然極為珍惜。
胡氏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掙扎著說道:“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藍珍抱著小嬰兒來到胡氏面前,讓胡氏看了看。
胡氏想抱抱小嬰兒,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來幹這件事了。她斷斷續續地說道:“大伯子,我,求……你一件事情。”
藍珍說道:“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一定辦。”
胡氏說道:“我求你以後讓……,我的女兒能夠……,自己選擇夫婿,不要用來聯姻。”
藍珍一口答應道:“沒問題。”
胡氏聽到了藍珍的回答,又仔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然後眼珠子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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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父親秦守山還有弟弟秦森、母親徐氏抱頭痛哭。哭完了,秦松抹抹眼淚,然後把哥哥秦楠的排位放到自家的祠堂中去,禁不住又在祠堂中哭了一場。
還是秦守山最先緩過來,說道:“他娘,秦松,你們別哭了,別哭壞了身子。秦松,現在你大哥不在了,森兒還小,全家就指望著你了,你可不能再有什麼岔子了。”
秦松慢慢止住哭聲。
然後秦守山說道:“雖說你大哥沒了,但是你的婚事得琢磨琢磨了。先定下人家,等為你大哥服完喪,就成親。”
秦松說道:“爹,殿下在宣府給我說了們親事。”
秦守山說道:“殿下給你做媒?這真是太好了。那家人的門第低不了吧。”
秦松說道:“爹,是保安右衛指揮使張倫的女兒,他從前在京裡的講武堂當過地理課先生,我和他還算熟悉。張指揮為人還是不錯的,他女兒的風評也不錯。”
秦守山說道:“好好好!你剛才說了殿下做媒,我還擔心殿下沒考慮到人怎麼樣呢。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只不過這人家在宣府,這嫁娶不太方便吧。”
秦松說道:“殿下說了,過完年再把張倫調回京。”
秦守山說道:“好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頓了頓又說道:“殿下咱們家考慮的多周到!對秦楠的死後之事也是十分周詳;且咋們家現在就指著你了,你一定要在殿下面前好好表現,就算為了你大哥,你也不能在懈怠了。”
秦松非常正式的回道:“是,爹。我一定不再懈怠。”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