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聽了王喜的話,反應過來,雖然沒聽清朱棣說的是啥,但是猜也能猜到,對朱棣說道:“四叔有如此忠勇之人,我怎會怪罪於他。”不過允熥眼珠一轉,有了新的主意。
朱棣剛剛鬆了口氣,聽到允熥接著說道:“四叔久震北邊,想必手底下的侍衛都是非常之人,不如都叫過來讓當侄子的開開眼界。”
朱棣馬上推辭道:“我這北平的侍衛如何與京城的侍衛相比?還是不要貽笑大方了。”
允熥說道:“四叔過謙了,北平一直都是藏龍臥虎之地,豈會沒有出色的人才,四叔還是把人都叫出來吧。”朱棣推脫不過,只能將侍衛都叫過來。
朱棣共帶了侍衛八人,又有一個百戶所的軍隊跟隨護衛。允熥讓也把跟隨護衛的百戶所百戶叫過來。
等這九人到齊了,朱棣一一介紹。第一人為張玉,朱棣說道:“此人剛剛你已經見過,我就不多說了。”然後指著第二人說道:“此人名為朱能。”朱能忙上前行禮道:“見過皇太孫殿下。”
然後朱棣指著第三人說道:“此為邱褔。”指著第四人道:“此為火真。”又指著第五、六、七、八人依次道:“此為譚淵、此為王真、此為王聰、此為張武。”這幾人也依次向允熥行禮。
然後朱棣指著第九人對允熥說道:“此人名叫張輔。”張輔也向允熥行禮。
張玉、朱能、邱褔,都是後來朱棣造反的時候手下大將;譚淵這個名字好像也見到過,應該也是大將;其它四個名字不知道了,但是既然朱棣只帶了八名侍衛也帶著他們,應該也是朱棣最信任的侍衛,按照造反時朱棣每戰必身先士卒的個性,應該也是立了大功的人,不管是死後追封還是活著受封,總是能有個爵位的。
然後就聽到了最後一個名字。允熥當然是聽說過張輔的,於是笑著說道:“我觀這張輔與張玉長相相似,可是父子或者叔侄?”
朱棣回道:“你說的不錯,這張輔確是張玉的兒子。”
允熥見張輔此時還年輕,與張輔多說了幾句話。然後心中一動,問道:“你今年多大歲數了?”
張輔不知允熥問這個幹什麼,老實答道:“臣今年二十一歲。”
允熥笑道:“你今年才二十一歲?不是正好在講武堂學生的年紀之內嘛。”然後對朱棣說道:“我觀這張輔有大將之才,年紀又輕,怎麼不送到京城的講武堂來?”
朱棣此時無數類似於“艹你老母”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強忍住才沒有出口。朱棣勉強笑著說道:“京城講武堂英傑輩出,我手下的侍衛怎能與之相提並論。”
允熥說道:“怎會不能相比?並且這兩屆北平軍中選送京城的講武堂學生,依侄兒的眼光看來,並無能與這張輔相提並論的。”
然後允熥笑著說道:“叔叔也太偏心了,有了英才只知自己藏著,難道我還能搶了叔叔的人不成?送到京城的講武堂學上兩年又不是一直在京城待著了,學完了自會返回北平的。”
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年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等明年講武堂開學,一定將張輔送至京城。”
朱棣此時後悔不已。本來張玉他們四個並非是侍衛,而是燕王三衛的千戶、副千戶。朱棣十分信任他們幾個,所以這次來山海關也帶著他們。張輔因為朱棣也十分讚賞他,所以選派他到身邊為侍衛,這次也一併帶來了,誰知會被允熥挖了牆角。
但是允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能再推辭了,所以朱棣只能強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看得起你四叔的侍衛,那就讓他明年去講武堂。”又轉過頭對張輔說道:“還不趕快謝恩。”張輔忙跪下謝恩。
允熥因為挖到了一名年輕的大將高興不已,也沒心思繼續在這裡待著了,又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未完待續。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