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鶴說道:“你說,咱們去應天府首告怎麼樣?”
莫氏說道:“聽你剛才的話,咱們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要害三殿下;如果應天府有人是他們的人,那咱們不是羊入虎口嘛!”
唐伯鶴又說道:“那咱們去和陳興說?我大致知道他們家住哪,再詳細的地方兒到那打聽打聽就行。”
莫氏此時變得無比謹慎:“按說,陳興是三殿下的侍衛,靠著三殿下,只要等到殿下即位就可以飛黃騰達。但是要是殿下在宮外出事,那陳興是罪無可恕,但是如果殿下在宮內被下毒,那陳興沒有多少責任;要是有人對陳興答應給他更好的前程,那保不齊陳興會有變化。”
唐伯鶴一聽,頓時愁道:“這也不可行,那也有危險,那到底應該怎麼辦?難道只能祈求佛祖保佑殿下平安無事了?”
莫氏說道:“咱們著急也沒有用,先暫時該幹嘛幹嘛吧,沒準碰到什麼人突然就想到解決地辦法了呢。”
唐伯鶴也無其他的話可說,夫妻二人相對無言了一會兒,只能先後出了廂房回去心神不寧地幹活了。
============================================================
允熥吃完飯騎馬回到了承天門外,把馬交回御馬監,想著戶部的事暫時沒有其他的了,等到三天後二十六日再去武德衛看看就行了,所以回到兵部幹活。按說他這個身份不應該負責這樣的事情了,但是既然老朱還沒有發話,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繼續在兵部上班吧。
當然這幾天上班和以前當然是不一樣的。本來考核世襲的武將的事兒是兵部武選司負責(其實現在還叫做司馬部,在洪武二十九年才改到現在的名字,不過為了方便,這裡就提前用這個名字了),不過從八月十七日允熥來到兵部負責這項工作後,武選司的郎中和員外郎正好嫌工作太忙,就完全把這個工作交給他了。
從十八日開始允熥其他的事情太多,也沒有什麼時間來幹這個活兒,又恰逢武選司的郎中被抓起來了,武選司沒有一個主官,也沒有人處理武將襲職的事情。
要是以前,武將們早就把武選司鬧翻天了,又不是武選司的官員都被抓起來了,你們怎麼能不幹活兒;即使是允熥剛來的時候,武將們當面不敢說,但是要是允熥考核的太細緻,辦的慢,少不得得在背後和相熟的朋友嘀咕。但是在十八日以後,即使在背地裡也沒有人敢說什麼抱怨的話了,一個個的都在各種場合稱讚他。
不過允熥自己覺得不好意思,自己的活兒堆了這麼多,本來應該五天以前就處理完的事情現在還晾在這兒,所以下午到了武選司,就悶頭幹活。
先把應該考察的武將排排序,把交上來的指揮使、指揮同知和指揮僉事的名帖整理出來還給他們,還把他們十幾個人湊一隊,告訴他們中高階武官的考核政策變化了。但是有的武將是廣東、福鍵等地的,雖然大明也有普通話,叫做南京官話的,但是這個時代並沒有太好的辦法普及南京官話,學不學全憑自覺,所以他們能大概聽明白允熥在說啥,但是他們說的話允熥根本聽不明白,完全是雞同鴨講,允熥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有的人又不認字,半天弄不明白,最後還是一名主事找來了工部營繕所一名老家汕頭的所副來當翻譯,才好些。
就這樣忙忙碌碌,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天就黑了。允熥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地跺迴文華殿。剛到文化門,又遇到老朱派過來的小太監,叫他去乾清宮。允熥在心中哀嚎一聲,但還是得去啊,所以只能又一步一步地跺到乾清宮。
============================================================
今天的作家系統有問題,老是登入不上去,光這個就整了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