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戴面紗的百里默面無表情,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三兩步還沒等小二看清楚便是來到了路青蓮的身旁,淡漠地向小二道了聲謝,便是牽著路青蓮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只留下小二重重的吐息聲,像是大鬆了一口氣,背後已經溼了一大片,頭上僅剩的幾根髮絲垂下,早已被汗水浸溼成了一縷。
吱嘎吱嘎踩在明顯年數已久的木樓梯上,直至下了樓才發現一樓吃食的廳堂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的血跡,甚至連那些漢子應該會散落的一些毛髮都沒有,他們用食的桌上那些食物還安安穩穩地擺放著,可人卻是不見了蹤影。
沒有絲毫的打鬥痕跡,也沒有什麼掙扎破碎的桌椅,甚至在原先被那人一掌拍碎的木桌旁還放著幾塊賠償用的靈石,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一樓的溫度仍然那麼陰冷,豆大的汗水從小二的臉上不斷落下,看向二樓最裡面那間房間的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如他所言,只要擁有真正的實力就不會再畏懼什麼麻煩,所謂的麻煩從來都只會找上弱者。
屋內。
“你不該取下面紗的。”百里默衝著路青蓮說道,言語中略帶責怪。
“你是個什麼性子,這麼久了我還不清楚嗎,那些人這麼說咱們父親,你真得能忍的了?”路青蓮幾步走到了百里默的背後,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我欠師傅的太多太多了。”提及金軒子百里默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道。
“不是你欠的,而是我們,我們現在回來不就是來救他的嗎?”路青蓮安慰道。
“現在南州和北州的局勢並不明朗,南北兩州極有可能沆瀣一氣,現在夏皇可能是忙於那隻大夏禁盒中的成仙之秘的傳聞沒有空暇再去理北州,再加上大周和大秦也不是什麼傻子,大夏和北州背地裡的一些事他們也應該清楚。”
“現在的局勢因為各個原因那些大勢力不得不考慮各個方面從而互相制衡,這才一直沒有什麼動靜,背地裡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或是等待著什麼。”
“而我們一但出面或是被發現後,因為大夏禁盒的緣故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我們,這一點你要再三考慮,我不希望你的師傅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白白的無用功。”路青蓮靠在他的背上對著百里默提醒道,她的實力遠不及百里默,只能在這種地方幫助他。
“我明白的,我會三思而後行的。”
“但是不論是大夏還是南玄宗,還有那個推動大夏禁盒成仙之秘背後的那些人,等我救出師傅我一個個找他們算賬!”百里默談及大夏和南玄宗之時,眼裡是抑制不住的兇芒。
“無論你去哪,我都會隨你一起去。”她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
離開黃沙閣的一個月後,距離南玄境的不遠的隔壁境域,南溟境。
夜黑風高,一處茂密的叢林,隱隱約約出現著幽幽鬼火,伴隨著幾點螢火在這個夜裡顯得過分詭異。
叢林旁不時傳來幾聲蟲鳴,除此之外的便是持續不斷的濃重喘息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明顯異常。
百里默揹著路青蓮在叢林之中狂奔著,一刻不停,身後的叢林不斷晃動著,像是有什麼在追逐著他們。
只見百里默的身上不斷地散發著黑氣,大面積的黑氣遊蕩在附近的叢林中,將附近的一切轉換成景象出現在百里默的腦海之中,提供他不斷向前逃跑的道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