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響,百里默從房間內走出,他輕輕地笑著,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以的話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承擔就好,他的女人只需要被呵護。
“走吧,我們回南州。”百里默在陽光下衝著路青蓮說道,陽光燦爛明媚。
“嗯。”她輕輕回應。
他在哪,她便在哪。
。。。。。。
天域,南州,南玄境,南玄仙山,南玄宗。
一處不見陽光,極為昏暗的地牢之中,幾盞即將燃燒殆盡的燭火照亮了一條長廊,充斥著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長廊沾染著斑斑血跡,血跡呈現烏黑之色,已是很久之前。
長廊兩旁是一間間相互隔開的小房間,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神從門縫中透露出來,兇狠,戾氣十足,讓人不寒而慄。
長廊安安靜靜,只能聽見些許的喘息聲,不時還傳來幾聲咬牙摩擦和鐵鏈拖地的聲音,刺耳撓心,一次次攻破著膽小之人的底線。
一位慈眉善目的鶴髮童顏之人緩緩從遠處走來,來者從頭到尾皆是雪白之色,白色的長髮眉須,白色的道袍衣襟,潔白乾淨,與這骯髒不堪的地牢格格不入。
他緩緩走到了長廊的盡頭,在一間房門前停下了腳步,像是猶豫了很久,又像是在自己措辭揣摩,終是沒有立刻開啟這件房間的房門。
“唉,你這又是何必。”終於一聲長長的嘆氣聲響起,聲音透露著一股無奈。
房間內窸窸窣窣的聲音來出,像是裡面的人被突然驚擾到了。
“玉清,他們又讓你來了嗎?”這道聲音極為虛弱,甚至低不可聞的聲音傳來,哪怕是玉清子這等修為的人也只是勉強聽清。
“唉。”又是一聲嘆息,吱嘎一聲,這件房門終是被開啟了。
玉清子從外緩緩走入,與外界腥臭難聞的味道和滿是血跡的環境相比,這裡可是好了太多太多,白色整潔的被褥,清爽乾淨的地面,只是略帶酸氣的空氣。
像是被區別對待了一般,這裡的一切比外面那些牢犯相比猶如兩個世界,這裡關押著一個人,關押著南玄宗曾經的十二玄仙之一,金軒子。
只是哪怕環境相對再好,這裡也是地牢。
現在的金軒子看起來萎靡不振,原本看起來健朗的身體現在骨瘦如柴,基本就是皮包骨頭,原先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現在雜亂一片,猶如一團枯萎的稻草。
他被一條足有碗口大小粗的鐵鏈深深束縛在床榻之上,骨瘦如柴的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連動一動都成了問題,他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靈氣波動,曾經顯赫一時的十二玄仙現在就像個已經步入晚年的老頭子弱不禁風。
金軒子身著了一件還算乾淨的淡色牢服,只是他的右袖口空空如也,再加上現在如柴的身形,這件一般人的牢服對於他而言著實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