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避開了大夏禁盒的封印!”
“是的,所以你也別擔心我揮揮手就能殺了你,我只是從這個盒子單獨流露出的一抹意識佔據了他的身體罷了,你可以盡情地反抗,沒準,還真能留下一條小命不是?”
“為了這一步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這次除了我現在附身的這個小傢伙外,我還得好好感謝一個後輩和一個老朋友啊。”
墨淵的頭微微地轉了轉,一雙滿是黑色黑氣的眼睛遠遠地眺望著一個方向,嘴裡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分不清善惡的微笑。
只見墨淵的嘴唇輕輕地動了動,無聲地對那個方向說了什麼。
遠處,忘川峽兩旁的懸崖上,被黑色覆蓋的積雪上站著兩個人,兩個同樣是一身黑色的人,兩人皆是身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從頭到尾籠罩在內。
其中一個人明顯佝僂著身子,比之旁邊的人要矮上半個頭,他像是看懂了墨淵的口型,很是輕聲地呵呵了一句,繼而是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
“是了,好久不見,老朋友。”
老者的聲音很是滄桑,比之那些活了成千上百歲的人還要滄桑,像是經歷無數風霜洗禮,度過了無數的滄海桑田。
“嘖,這個前輩好厲害啊,這都能發現我們,我還以為布了個陣法沒人會發現我們的。”另一旁的那個人略顯玩味的說道,聲音很有磁性,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在我帶的幾個人裡,他是為數不多令我佩服的人。”黑袍老者點了點頭認同道。
“是嗎?那我呢?怎麼樣。”聽到黑袍老者這麼說那個年輕人急忙問到自己。
“你?你是第九個,現在還不好說,不過。”黑袍老者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什麼?”黑袍年輕人好奇問道。
“不過,你會是最後一個。”黑袍老者滿含深意地說打了一句。
那個黑袍的年輕人明顯愣了愣。
“您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就能比得上前面所有人了嗎,哈哈哈。”黑袍年輕人傻傻地笑了一聲,只是心裡究竟是如何想到沒有人知道。
“走吧,我們要做的還沒有結束,對你那個前輩而言,他還是被束縛著。”黑袍老者又是向墨淵的地方深深看了一眼,隨後轉身。
黑柱內雖然一片昏暗,籠罩了極大的一塊麵積,但寒風還在颳著,大雪還在下著,風夾雪黑袍老者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很小心,深怕一個不留神就滑到摔在地上,然後摔碎了他那一把已經老朽的身子骨。
“我這前輩殘缺得這麼厲害就有這異象,不知道生前巔峰時刻會有多強。”黑袍年輕人見狀漫不經心地說道。
“很強很強,哪怕是盒子裡的他也只是支離破碎的碎片罷了。”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年輕人的身後傳來,在大風大雪的天氣中模模糊糊。
“巔峰時刻會比我還強?”黑袍年輕人拍了拍手撣了撣身上的雪隨後不以為然道。
“你?呵呵,你還差了一點,就差了那麼一點點。”黑袍老者笑呵呵的聲音傳來,只是那笑聲就像是刻意發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