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默!我要你血債血償!他們的仇我會在你的身上盡數討回來!!!”夏川站在半空中抵住了那巨大的長刀,不斷地把長刀向下壓去。
他的的身上皆是耀眼的刀芒閃耀,鋒銳的氣勢哪怕是靠近他都會被其所傷。
百里默不語,只是死死地用黑幕撐住不斷落下的巨大長刀,只是元嬰畢竟是元嬰,真正的放手一搏才體現出了元嬰的強大,遠不是那些所謂築基和金丹靠數量就能抗衡的。
黑幕不斷地出現著斷層,道道刀影從黑幕中滲透而出不斷向下飛出,在百里默的身旁不斷爆炸。
夏川像瘋了似的,也不顧路青蓮的安危,只想著能誅殺百里默,可以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一血仇恨。
“啊!!!”百里默大吼著,但卻無濟於事,黑幕就像脆弱的紙張四處破裂著,周圍的黑氣想去彌補破裂的裂縫,卻是遠遠比不上被破壞的速度。
“百里默!你可以為了她自碎金丹,我也能為了我的兄弟自滅元嬰!今日我要你神魂俱滅!”夏川大吼著,臉上浮現著不自然的紅色,他的身影看起來像是虛幻了一點,在他的背後,隱隱能開出一個嬰兒的模樣,樣子與夏川有著幾分相似。
只是在這個嬰兒的身上絲絲靈氣不斷向外擴散著,像是漏氣的氣球,他的身影也不斷變淡著。而與之相反,夏川就像是得到了大補的丹藥,身上的威壓不斷高升,僅僅這麼片刻就有了近元嬰中期的實力,且還在不斷提升。
隨著夏川一聲怒吼和實力的提升,那黑幕瞬間被長刀四分五裂,刀柄上站著夏川不斷催動著長刀落下,百里默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鮮血不是殷紅的顏色反而帶著絲絲黑色。
這是百里默得到這黑氣之後第一次受傷,哪怕再強也有著屬於他的極限,消耗元嬰的夏川,此刻他的修為境界實力都已經超過了百里默。
“害怕嗎?”百里默擦去嘴角的血跡對著路青蓮輕聲道。
“有你在,那都不怕。”路青蓮的臉上沒有什麼擔憂之色,有的只是幸福的笑容,那麼平靜。
從一開始她已經做好了決定,是生是死都已經無所謂了,要麼一起回家,要麼一起過橋,哪怕那會是奈何橋。
“等我一會,馬上就能結束的。”百里默騰出一隻手捏了捏路青蓮的小手,二人皆是笑了笑。
百里默直接向上飛去,身上黑氣瀰漫,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他要擋下那把刀,他說過他與她的容身之所,他一定會親手挖出來!
“死!”
百里默全身被黑氣覆蓋,就像穿上了一身黑色的戰甲,在這一片白色的雪天中那麼突兀,與巨大長刀正面相撞,兩隻手就這麼抵住了刀尖。
百里默身上的黑氣不斷被刀氣所消耗著,黑氣飛快補充但仍是慢了幾步,百里默的臉瞬間被刀氣颳去了一大半,白色的骸骨分明可見。
但他始終沒有收手,咬著的牙不斷被粉碎著,他的眼睛如黑夜裡的幽火,那道火始終沒有熄滅。
直至他的右手被刀芒狠狠削去,一道黑紅色的血液如注噴出,黑氣來不及彌補他的傷口,也未能拉回他斷落的右手,百里默痛吼一聲,卻已經落了下風。
隨著時間開始過去,夏川的氣勢和修為不斷攀升,差不多接近了頂點,百里默抵抗的越發艱難,直至處於下風。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贏不了!”百里默在內心裡對自己怒吼著,可誰也無法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