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默!給我住手!不然休怪我對夏青蓮動手!”夏川見百里默屢次出手,無奈只好以一個女人威脅其住手。
說來可笑,一個堂堂元嬰高手處處受到限制,根本對其奈何不了什麼,而以現在百里默不知什麼原因暴漲的實力,自己現在能否贏過他還是個未知數。
“夏川,你已經淪落到要一個女人才能制住敵人了嗎?”百里默聞言如夏川所想未再動手,沙啞的言語之間滿是冰冷。
手上的金龍徹底消失,兩旁的山體徹底斷層,直接被削去了一大半。
而此刻那些原先百人的修士只存活了不到一半,僅僅這麼些時間,無論是築基還是金丹都不過百里默一擊罷了,而這些都被夏川看在眼裡,心裡充斥著憤怒和悲傷。
“呵~你不會對她出手的,你的尊嚴不會允許你對一個女人出手。”突然想到了什麼的百里默又是桀桀地笑著,看起來那麼陰險,原先浩然正氣的他完全不見了蹤影。
“我會!”
“那些戰死的都是我的兄弟!女人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衣物罷了!而你斷去的是我的手足!百里默!你不要再逼我!”夏川陰沉著臉冷聲道,左手抱著依舊沉睡的路青蓮,右手輕輕握住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夏川,這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百里默歪著頭,垂著雙臂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你以為我仍是在開玩笑嗎!”夏川繼續威脅著。
“呵,行吧,我不會再傷害你的人,你也保證不傷害她,如何?”百里默似是嘆了口氣,被逼無奈說道。
“可以,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他們都只是聽。。。”夏川稍稍緩下了臉,明顯鬆了口氣,只是話音未落,他的表情便是徹底凝固。
“開玩笑的啦,夏川,這你也信嗎?”
百里默垂著頭突然又是輕蔑地笑了笑,身上的黑氣突然迸發,席捲著這一片空間,從中像是伸出了觸手,數百條觸手,彷彿是百里默雙手的延伸。
數十條黑氣形成的觸手從百里默的身上蔓延而出,像數十巨手,剎那間,便是到了那些修士的面前,一手對應一人,死死地掐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就像夏川威脅他的那般。
“夏川,你不該拿她威脅我,真的不應該。”
那些黑氣形成的巨手像拎小雞崽那般將這些人拎在了忘川涯的半空,那些修士拼命地掙扎卻是於事無補。
“他們太弱了,掙脫不了這般束縛,這是他們的原罪,所以,他們會死。”
咔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掐斷脖子骨骼的聲音,他們連慘叫聲都未能響起。
“不!百里默!給我住手!”夏川的臉上流露著既痛苦又憤怒的表情,拋下懷中的路青蓮,大步向空,直接飛去。
哪怕是一個人也好,哪怕只是救下一個人也好,別死啊!
夏川拔出腰邊的法器長刀,刀上激烈的靈氣澎湃著,那是一把地階的法器,刀身上閃爍著異常的刀光,頗有十步殺一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