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咆哮,從剩餘修士的頭頂上飛出,直擊那百把飛劍,只見這些看起來無堅不摧的飛劍在一觸碰到這條金龍後紛紛斷裂,金屬斷裂的叮噹聲不斷響起。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數百把長劍盡數湮滅,在那金龍的一擊之下,甚至連碎片都未曾留下,在空中化成了極為細小的金屬粉末隨後被寒風席捲而去。
百里默悶哼一聲,不由得想後退去,儘管這條金龍並沒有攻擊到他,但心神控制的長劍盡數湮滅,百里默仍是遭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果然,冒牌貨終究是冒牌貨,若是真的六甲秘祝,只要使出其中的一個‘字’說定真的能勉強抗下這非正面的一擊,而不至於如此狼狽。”夏川淡漠地說道。
“呵~”百里默咧著嘴,嘴角盡是鮮血。
“我,在那個時候放手了。放手得乾脆利落,我原以為那就是人與人之間所謂的愛,我原以為這就是對她最好的方式,我以為放手了她就能得到她要的幸福。”
“可笑嗎,現在的我就像是個向大人索要玩偶的孩子,幼稚,固執,無理取鬧,強詞奪理。”
“我只是,只是在逃避罷了,不願再面對罷了。”
“明明是我先放的手,明明我已經決定不再尋她,明明我早已打算忘了她。可現在卻是死皮賴臉地又來了,渴望著可以再一次得到她的愛,渴望著可以得到她的原諒。”
百里默垂著頭,披頭散髮著,有些凌亂,血跡從他的嘴角不斷流下,長髮下的眼睛烏黑髮亮,他笑著,卻是不斷地嘲笑著,嘲笑著自己。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夏川的耐心不斷被磨滅著,很不耐煩地皺眉道。
“所以就一次,一次就好!徹徹底底的!不計後果的!不顧一切的!解放自己!面對自己!放手一搏!”
“什麼狗屁夏皇!什麼狗屁危險!我百里默不需要我的女人來保護!沒有你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路青蓮!我來了!我不允許你嫁到北州!更不允許你嫁到那些蠻子!”
“你能嫁的人!只有我!百里默!”
“啊!!!”
百里默咆哮著,峽谷兩側的山體不斷顫抖著,塊塊碎石不斷從山體上滾下,夏川只覺得兩邊的山體突然有著強大的靈氣波動傳來。
“陣法,這麼大的陣法!”夏川驚呼,只見兩邊的山體懸崖上一條又一條的血色紋路閃現,原本未飄散的血腥味一下子高了好幾個層次,那麼腥甜,讓人覺得反胃。
“五龍血陣,真正的五龍血陣!怎麼可能!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催動四品的陣法!”夏川的臉上除了震撼以外還有了一絲恐懼之色。
“難道!你瘋了!”夏川突然想到了什麼,向前咆哮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他在自碎金丹以換來短暫的修為提升!”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陣!給老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