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外,許多湊熱鬧而來的人皆是站在一旁看著好戲,還有一旁突然發現廂房內突然不見人影的閉月羞花二人聽到動靜也是緊忙穿好衣物站在屋外,聞言皆是一愣,而急急忙忙趕來的老鴇帶著一群人本是打算著將鬧事之人趕出倚紅閣,聽到百里默所言皆是顫抖著雙腿,半晌說不出半句話。
“南,南玄宗?金軒子道長!”面前的趙文商聞言後打顫著雙腿,又是哆嗦道:“你,你是十二玄仙金軒子道長的徒弟?”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百里默疑惑地看著眼前不斷哆嗦的人。
“清楚,清楚!上仙,此番是小人我冒昧了,還請上仙莫要怪罪,以後,以後定不會在發生這般情況!”趙文商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對百里默懇求道。
反而是百里默見狀倒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明白有些人必然不能姑息,按他之前所說的他來說已經不知有多少人收到了此人的殘害。
師傅說過,修道之人當行俠仗義!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
。。。咦?這句話師傅有說過來著嗎?唉,可憐以前自己一人獨處山居,小師妹下山後帶上山的小說看多了,都亂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斬則斬!”百里默冷聲道,不禁回想起身後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只見其食指中指雙指合併,一縷靈氣陡然出現在雙指之中,如劍刃般鋒利,手起刀落,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利刃飛出,直指趙文商的下半身。
只聞一聲慘叫,哭得那叫一個慘,跟死了爹媽一樣,趙文商死死地捂著自己下半身的襠部,只見鮮血滴落,一陣陣劇痛不斷向趙文商湧去。
他,不再是作為一個男人。
“僅以次作為警戒!若要讓我知道你仗著家世胡作非為,哪怕是我上了山,也勢必跑下來手刃你的狗命!”百里默的眼中陡然浮現出一絲厲色。
“哈,是,是!”趙文商捂著下半身強笑著,只是眼中透露的怨毒之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不禁讓百里默皺眉,不知此番放走他是對還是錯。
踉踉蹌蹌,晃晃蕩蕩,趙文商強撐著起身,帶著孤獨落寞的身影和一絲怨毒離開了倚紅閣,而一旁的客人卻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無論是身為趙元之子的趙文商還是眼前這個極為年輕的男子都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人物。
一旁的老鴇見狀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瞪大這眼珠子對著走到這個少年的面前,慌慌張張地說道:“您,您是那南玄仙山上的仙人?”
“南玄仙山?你說的那禿嚕了的南玄山吧,我的確是從山上下來的。”百里默無所謂地說道。
隨後便是轉身,三兩步走到路青蓮的身旁,一展笑容,爽朗且溫暖,引得在旁所有的姑娘紛紛側目,原本如謫仙般的容貌再加上平易近人的笑容,使得其他姑娘一陣暈眩,若不是在意其身份,怕是早就一擁而上了
“那個,蓮花,事情解決了,我的表現怎麼樣?”百里默對著路青蓮輕輕笑著,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人模樣此刻卻像是個鄰家的大男孩,那麼羞澀。
“噗嗤,哈哈。”路青蓮大笑著,肆無忌憚地笑著,很輕鬆,或許在她來著青樓謀取生計後這是第一次這般暢懷大笑吧。
百里默見狀也不說話,隨之也是輕輕笑著,淡淡光線灑進這件小小的廂房,光線迷離。
“我滴乖乖,這是來了個大人物啊。”老鴇在一旁轉溜著小眼睛,此番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在自己手上溜走。
南玄宗啊,天域南州的第一勢力,金軒子啊,南玄宗十二玄仙之一,扛把子啊。
雖然這個少年看起來還是傻愣愣的,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但看起來對這蓮花應很是在意,怕是一見鍾情了,這種能讓倚紅閣一崛而起的機會可得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