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稱呼?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唄,只是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的我?”樹上的少年又是灌了一口桃花酒無所謂地說道。
“那麼,百里默,你還打算玩到什麼時候呢?”餘道一很是平靜地說道,見到這一幕至少說明他的一些猜測得到了證實。
“嘶~這個名字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正式聽到了,怎麼,你不是說見到我就要揍飛我的嗎?”小阡,又或是百里默輕聲笑著。
“很遺憾,跟之前幾次重來不同,無論是識海還是靈氣,還有身體我都沒有恢復,我現在就只是個普通人。”
餘道一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他的確憤怒,但與前幾次不同還不至於被憤怒支配理智。
“那還真是遺憾,這幻陣失去了那棵樹妖已經是不完整得了,你沒能恢復修為很正常。”
“不過這場遊戲確實是結束了,在你進入這裡的那一刻終是結束了。”
百里默收斂了笑容,淡淡地說著,言語之中竟是有幾分惆悵。
“生於血陣,存於幻陣,我早該想到的。”餘道一自顧自道。
“你現在想到也不晚不是嗎?”百里默又灌了一口桃花酒說道。
“我本以為我破了血陣後,這幻陣可以自然而然地破解的,卻是忽略了自己是否還在幻陣中,直至後面我發了異常這才明白了過來。”
“血陣封存肉身,幻陣封存靈魂,兩種陣法相互制衡又相互作用,這才導致了桃花村那一種情況,二者缺一不可,一旦失去任何一種陣法,就困不住桃花村一村人。”餘道一像是恍然大悟,又整理著自己稍稍混亂的思緒。
“然後呢?”百里默不緊不慢。
“我與那些桃花村裡的人不同,我是直接出現在了幻陣中,跳過了血陣,所以即便是血陣破了,也不能保證我是否脫離了幻陣。”
“而之前的我卻是傻傻地相信著血陣被破,幻陣肯定也會隨之被破才對,這才沒能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還在幻陣之中。”
“而在那玄龜炎靈那裡你也曾說過我是破了一個陣,而不是兩個陣法,只是那時的我卻是絲毫沒有意識到。”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還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百里默淡淡地說道。
“那,這個呢?”餘道一從懷裡掏出了一片花瓣,這是一片枯萎了的花瓣,那是老樹妖最後借給他力量的花瓣,在那之後他就好好地保護在了自己的懷中。
“它,沒有消失,這已經說明了問題不是嗎?”餘道一盯著百里默說道。
“起初的我也只是懷疑,可在那處木屋開始我就覺得哪裡不一樣了,那個盒子,或者說盒子裡的東西好像是影響到了你。”
“那個古盒裡面應該是封印過很可怕的東西,暫且不論裡面的東西究竟是死物還是活物,但是在開啟古盒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了陣法的波動,能讓你的陣法出現破綻,這種能影響你陣法的東西絕不可能簡單。”
“我可以感覺到在那木屋有很多的漏洞,又或者說你的陣法因為那個盒子而出現了漏洞,而那樣的陣法還能算作陣法嗎?”
“比如?”百里默突然來了興致問道。
“那處藥園,我想在那木屋就應是你的第三關卡,而那處藥園就是你接下去的考驗,只是可惜古盒或者古盒裡的東西的影響,那處藥園發生了變化也沒有了接下去的考驗,沒有藥性卻時時刻刻散發著那麼濃郁的藥香,這本就是不現實的,除非是一些特殊的藥草不然不可能會出現那種情況。”
“第二在那其中我也識得部分藥草,那些藥草生長力很強,只需要靈氣就能生存,你的陣法裡不可能不存在濃郁的靈氣,大部分的陣法都需要靈氣來維持自身,而你佈置的又不是什麼隔絕靈氣的大陣。”
“但它確確實實是枯萎了,從根莖中枯萎了,那麼這隻能你的陣法被那盒子影響了失去了大部分靈氣,剩下的靈氣根本不足以這片藥草的生長,也就是說你的陣法在那一刻就是不完整的了。”
“還有那木屋之上的那一輪血月,與桃花村夜晚的血月是那麼相似,可你有曾想過嗎,外界有你的屏障所在,又怎麼可能看到屏障的同時再外界的月亮。”
“這隻能說明在那裡,那上空的陣法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只是可惜即便是那樣,以我們幾個練氣境的小輩也出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