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聚精會神,站於懸崖邊上看著林陽和林鶴二人的表演。
“不過,說實話現在下去。以這二人為引我們透過的機率會更大些吧。”玄心看到這一幕後淡淡地說道,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那是你不知道下面有什麼,我可以說這兩人要麼會跑回來,要麼可能就死在那了。”嚴炎無視了玄心盤算的小心思,直接開口嘲諷道。
“下面有什麼?”餘道一仍是不死心地問道。
“有什麼?你看著不就知道了,從懸崖的一處到另一處足足有百丈,這個距離可不是我們這種練氣的境界可以一躍而過的。”嚴炎不善地瞥了一眼他,隨後仔細看著不斷下落的倆人。
“百丈的距離若是想透過唯有藉助幾處落腳點分段進行躍過。”一旁的白怡月也是注視著前方輕聲說道,顯然這落腳點值得只能是下方探出頭來的炙炎獸。
“白姑娘所言極是,只是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嚴炎絲毫忘記了之前被群嘲的場面,更是忽略了眾人看見了他牙籤的尷尬,見白怡月搭話也是殷勤地說道。
“這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餘道一向前方看去,卻是不經意間用精神力捕捉到了什麼,嘴裡輕聲道。
說話間,林鶴和林陽二人也是不得不停止了下墜,周圍的靈氣不斷環繞著保護著己身,即便如此再落下去估摸著也要傳出肉香了。
林陽看了看身後緊跟著的林鶴不由得有些意外,林鶴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他想得要強的多,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容不得他細細去想。
懸崖下,咆哮著的炙炎獸發現有人接近後,皆是向此處飛躍而來,在岩漿中起起伏伏,對著林陽林鶴二人張開血盆大口。
見狀,林陽直接將玄冰石用靈氣包裹著向炙炎獸們扔了過去,投入那岩漿之中,隨後那一小處岩漿吞噬玄冰石後竟是在一瞬間凝固成巖面,形成了一個落腳點,見狀林陽不禁笑了笑,像是對此並不意外。
只是這巖面的出現還未超過一個呼吸便是瞬間被四周翻湧的岩漿所再次吞噬,轉眼間消失,林陽的眼睛微縮,想來是低估了這岩漿的溫度。
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林陽便是下定了決心,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大量的玄冰石,同時也慶幸著自己這平日裡搗鼓而來的小玩意竟在此事派上了大用處。
將玄冰石一堆一堆地砸向岩漿,在岩漿上瞬間凝固出一片的巖面,並呵斥著林鶴對炙炎獸進行攻擊,而自己極力地避開來自炙炎獸的攻擊,這般林陽開始向懸崖對岸進發著。
而在他身後的林鶴見狀也是不禁笑了笑,緊追其後,不管如何,再不暴露自身實力的情況下完成這場試煉這是最好的情況。
而炙炎獸雖然厲害但好似對玄冰石這種極寒之物極為忌憚,雖數量眾多,但自己二人也並非要與其死磕,只要能避開它們的攻擊到達彼岸即可,為此哪怕負些傷勢也是值得。
而林陽為何帶上自己林鶴也是一清二楚,無非是想讓自己在這試煉中充當誘餌的角色罷了,這個林陽雖然狂妄囂張卻並不是一個傻子,只是面對傳承的誘惑,一般人哪怕是知道自己被充當誘餌想來也是願意心甘情願地賭一把吧。
懸崖邊上。
“在我們炎宗底下亦是一處火山,火山中的岩漿常年未曾停止活動,而我們炎宗之人亦是世世代代在那火山口錘鍊己身,炎宗這個名字也是這般而來。”
“在我初次見到這一處地底岩漿後,我欣喜若狂,以為這一關就是為了我量身定做,直至我下去之後才發現大作特錯。”
“這處地底岩漿遠比我炎宗下的火山熔岩要可怕得多,因為它是活的,真正意義上的活的。”嚴炎盯著下方的翻湧的岩漿心有餘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