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蓬頭垢面又像是不拘一格,總是亂糟糟的頭髮擋住了他的容貌,見不得其具體長什麼樣子,而至於氣場什麼的就更加不具備了,與其說是一個修仙者,倒不如說是個拾荒者更為貼切。
“不知來處,不知姓名,不知修為,也不曾說過話,但卻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裡的人。”
“也就是說,至少在我們這裡他是第一個闖過第一關試煉的人,比我和那個白怡月還要快,且不知是不是功法的緣故,存在感很低,非常低。即便是我發現後也是嚇了一跳。”
“在我的感知中,這個人絲毫沒有給我危險的感覺,但恰恰如此才值得更加註意,這個人很危險。”
餘雲帆一邊凝重地說道,一邊注意著自家哥哥的表情,想知道他是如何看待這件事。
“嗯。。。這該多難受啊,可惜了,像你哥哥這種光芒四射的人理解不了他的悲傷和痛苦。”餘道一皺眉嘆息一臉遺憾地說道。
“。。。哥,我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哪怕是餘雲帆這種處事不驚,冷漠不語的人也是受不了自家哥哥經常性的自我感覺良好。
“哎,本來是一腔怒火想要釋放的來著,可惜了,你哥哥想不到怎麼飛過這懸崖。”
說話間,一個像是被烤焦了的人從懸崖一處角落爬了上來,那是叫做一個慘啊,頭髮被燒個精光成了禿頭不說,眉毛也是不見了。一身本來不凡的紅色長袍只剩下了一小截,身上盡是燒得黑漆漆一片。
“敢問這位兄臺是?看樣子面生的很吶。”一旁的餘道一面無表情,強忍著笑意,像是調侃又像是好奇地問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皮!一旁的餘雲帆好生鬱悶。
“我是你大爺!”這嚴炎也是個火爆性子,看出來對面的不懷好意直接開口懟道。
“大爺,你底下毛也沒了。”終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感覺到周邊傳來的異樣眼神,嚴炎向下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紅,好在周邊都是燒紅的巖壁,整片岩漿照得整個空間赤紅色一片,倒也不是特別明顯。
一旁的白怡月大大咧咧地瞥了一眼,也是不禁用衣袖捂住了自己本就蒙著面的臉,豐腴的身子像是控制不住得輕輕顫著。
餘雲帆看著身邊仍然大肆嘲笑的哥哥,好想扶額掩面裝作不認識他,只是這般情況自己還得注意嚴炎怒火衝心突然出手。
嚴炎也不說話,直接將僅剩的一小截紅色長袍撕下系在了腰上,擋住了重要部分。
隨後怒氣衝衝地看著餘道一卻也不動手,畢竟若非要糾結在這種事情上,丟臉的只能一直是自己,不過這個不大不小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抱歉,抱歉,我實在沒忍住,所以你是碰到了什麼情況變成了這樣?”餘道一用力將自己的情緒緩下來,直接無視掉了嚴炎那不善的眼神問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嚴炎怒道。
“就憑你現在過不去,你透露點訊息我們大家想想辦法也不至於等會一起死在這兒。”餘道一攤了攤手,也不在意對方的語氣。
“哼,凡夫俗子畢竟是凡夫俗子!”林陽不屑地說道,隨後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塊藍色透明的石頭。
石頭上散發著淡白色的寒氣,而隨著這塊藍色透明的石頭出現,周邊的溫度像是突然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