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前的靈礦大比,我想你們應該都知曉吧。”林鶴見其問起,也是開口緩緩說道。
“自然。”餘道一點頭說道,印象深刻,畢竟初次見到宋家小妹妹的那次就是因為後山的靈礦大比,雖然靈礦大比的那一天父親母親在瘋狂地秀恩愛,沒得帶我出去漲漲世面。
“林家在那一次靈礦大比上請來了臨楓境的林氏宗家,一舉打敗了王家和宋家,這件事算不得什麼秘密,但也正是林家贏得了那次大比才有了後來的事。”
“一年後,在後山的一處靈礦中林家偶然發現了一處洞府,隨後證實了是一處傳承秘境,被陣法所封印著,但這卻讓整個林家都欣喜若狂,甚至視為了林府崛起的根本。”
“因為在那洞府的牌匾之上寫著‘南玄宗’幾個大字。”
“南玄宗?那個萬年前南州第一勢力?”餘道一驚訝道。
作為一個經常光顧父親大人書房的讀書人,在替母親大人尋找一些私房,咳咳,不義之財時順幾本書看看是在正常不過的的操作了,數萬年前一統南州的第一勢力,再怎麼孤陋寡聞,在場的眾人還是有所聽聞的。
“是的,數萬年前,南玄宗可謂是風頭正勁一時無兩,在南州說一不二,是為頂級勢力,沒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他的命令,哪怕是現在的天域第一宗劍宗在當時也可以和他平起平坐,在那個時候,即便是在整片天域,南玄宗也是可以數得上名號的大宗門。”
“只是,當時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底下的一名弟子被南玄宗逐出了宗門,這本來沒什麼,畢竟這般大門派中每年都有因各種原因逐出宗門的人。”
“但那個人不一樣,具體情況不知,只知道在他未逐出師門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他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後來因一些原因被南玄宗的人尋到,且帶回了宗門審問一些事,再然後便是被逐了出去。”
“可笑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這個決定開始的,當時的那些南玄宗的各大長老都不知道他們做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決定,這個決定也奠定了後來南玄宗日漸衰落的基礎。”
“修仙世界,數百年的時間匆匆而過,根本掀不起什麼波瀾,而在他被逐出師門的數百年後,某一天,那個棄徒突然回到了南玄宗,揚名是來報仇,了卻一樁因果,獨自一人迎戰當時最強的勢力。”
“這則訊息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當時的修仙界之人皆是震撼至極,隨後便是嗤笑,紛紛嗤之以鼻,一人對抗一宗,而且還是南州第一宗,簡直是天方夜譚。”
“然而之後的結果更是出乎意料,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南玄宗所在的南玄山上血流成河,屍骸遍地,一片廢墟,可謂是悽慘之極,記載中那幾天下了好幾場大雨,可就算這樣也沒能洗刷掉那遍地的鮮血,那個人真的做到了以一人對抗一宗。”
“那時的南玄宗因為他元氣大傷,從天域的一流勢力,南州的第一宗門瞬間變為二三流的宗門,門派裡的長老護法死傷慘重,底層弟子們因這場飛來橫禍死傷無數。”
“時至今日,南州劍宗作為天域頂級勢力屹立不倒,卻再無南玄宗,南玄宗在那之後一蹶不振,萬年時間匆匆而過,南玄宗漸漸被世人遺忘,也或許南玄宗還在,只是換了個名字另起了宗門也說不準,只是再也不可能恢復往日的威名了。”
林鶴不緊不慢地說道,講述著這個關於南玄宗,關於那個棄子的故事,而眾人也是聽得若有所思。
“那之後那個人呢?”宋秋靈聽聞之後不禁問道,眾人皆是認真地看著林鶴,畢竟涉及到了這個層次,若不是一心去尋找這種秘辛,也不會知道其中發生的一切。
“不知,不知生死,不知去處,那一場的大戰後,南玄宗對此事隻字不提,那個人也從此銷聲匿跡,但想來即便是他的實力再強也無法將屠盡南玄宗,應是在那場大戰力竭身死了才是。”林鶴回答道。
“可這與後山那個秘境有何關係?只是因為那上面的南玄宗幾個字?”餘道一聽到這秘辛後疑問道,林鶴說出這個秘辛一定與那後山有關係才是,可當時的南玄宗可謂是一家獨大,其內的天驕大能無數,可誰又能說這後山的秘境就是當時的那個人所留下來的呢?
“在那個人消失後,修仙界可謂是流言四起,掀起了一波熱潮,無數的人因為各自的目的想要尋找到他,直至這個一個流言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林鶴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什麼流言?”餘道一問道。
“仙術,仙人所用的術法!傳聞他尋到了一份殘缺的仙人法術!”林鶴蒼白的臉上突然有了些許的紅潤,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