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簡直宛若天成!!!”他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是嗎!!!是嗎!!!”
他繼續放肆大笑著,開始笑出淚水,身上的每一寸鮮紅的血肉都在顫抖,彷彿都在大笑著!
隨後,林鶴慢慢地抬起了頭,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開始出現在屠夫的面前,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臉,暴戾,陰冷,猙獰,沒有面板的臉上全是血色的經脈,那一雙深色的眼睛讓人絕望。
“那麼現在,誰是誰的玩具了呢?”
一隻白鶴從林鶴的衣角飛出,它飛得很慢很慢,純白的白鶴開始染上鮮血,直至全身是血,直至血液發黑,慢慢地飛入了那黑色書中。
最後,那本翻了一頁又一頁了的書又重新翻回了封面,只是這次,上面寫著兩個字。
暴食。
一切都在這裡開始,一切都在這裡結束。
“吶,現在的我好餓,好餓好餓啊。”他笑著,大笑著說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餓?不會的,玩具是不會餓的。”
屠夫搖了搖頭,略微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一幕,他產生了些許的恐懼。
林鶴看了看眼前的屠夫,看了看身邊遍地的毒蟲,突然又是放聲大笑。
黑色的書慢慢地漂浮了起來,黑色的光芒從其中散發出來,他浮在了林鶴的面前,一道黑芒發出照在他的身上,他的一切開始融化著。
“莫先生,我看懂了,莫先生,我真的看懂了啊,哈哈哈。”
“真的簡單吶,你說是不是,簡單得就兩個字,暴食,暴食!哈哈哈,三歲孩子都認識的兩個字,我怎麼會看不懂呢?我怎麼會學不會呢?”
“不好玩,不好玩!不好玩了!!!我的玩具,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屠夫輕皺著眉不高興地說道。
“玩啊,你玩啊!你玩夠了嗎?該我了啊!該我了呀!!!”林鶴尖叫著,然後輕聲著。
砰,屠夫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孩子連同著他的鐵鏈,連同著那把破舊的木椅瞬間融化,成了一灘黑色的爛泥。
地上的爛泥黑沼彷彿在蠕動著,那般噁心,那般憎惡,讓人看得那般生厭。
他快速蠕動著,撐滿了房間內的每一寸地面,且開始慢慢向牆上蠕動著,地面之上,大量的毒蟲瞬間死去,然後被吞噬消失。
然後燭火消失,這個房間瞬間變得昏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