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拿起了刮刀,一把很小很小卻異常鋒利的小刀。
林鶴感覺到冰涼的刀片輕輕地劃過自己的臉龐,劃過自己的胸膛,劃過自己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片,好美。”一片血肉插在了小刀上,晶瑩剔透。
“啊!啊!痛,痛啊!”窒息感越來越重。
“下一塊,該是哪裡呢?”
然後,又是那種感覺,熟悉,冰涼。
“啊!!!”聲音越發沙啞,開始喘不過氣。
“這一塊,也好美,那麼晶瑩剔透,那麼得讓人想要擁有。”
“你啊,果然是不一樣的。”
劇烈的疼痛感開始模糊,眼前因為血布帶來的血色開始擴散,只是窒息感彷彿到達了頂點。
“我,是不一樣的嗎?”
他,昏了過去。
“咦?別暈啊!多麼無趣啊!”粗獷的聲音很是著急。
一盆冷水,一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冷水,腥臭,骯髒,渾濁,讓人反胃。
林鶴拼命地呼吸著,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每一口空氣,哪怕是那麼渾濁,哪怕是那麼讓人噁心。
“醒了!醒了!太好了!”
他聽見了興奮歡悅的叫聲。
迷迷糊糊中,他聞到了一股香味,一股肉香。
一把刮刀之中一片燒焦了的肉,一盞燭火在底下燃燒著。
“餓嗎?我忘了,玩具是不會餓的,可是我餓了。”
屠夫喃喃道,他直接坐在了地上,表情享受,細細咀嚼著,好似在享用這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他看見了,那個傢伙,他,吃下了自己的肉。
那麼,香。
“你,也要來一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