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女人,呵。”餘道一一臉生無可戀。
“行了,道一哥,咱們走吧,別耽誤人家的事了。”宋承敷衍著說道。
“我發誓!我下次無論如何都要靠上她的膝枕!”餘道一的臉上滿是堅毅,卻是將這份堅毅用在了這種地方。
“是是是,那你記得下次再在我姐面前表演一個爆炸。”
餘道一倒吸一口涼氣,畢竟現在他的右手是真的疼,那叫一個血肉模糊的慘吶。
“嗚嗚嗚,宋承,你姐沒有人性啊~膝枕都不給我靠!”
“。。。。。。”
要不要建議他下次別爆右手了,直接爆腦子好了。。。
玩笑只是玩笑,林鶴看著漸行漸遠的幾人,輕輕笑著道:“舅舅,曉月閣的二位,你們也先下去吧。”
“屬下領命。”
“鶴兒,我已經快沒有時間了,你的計劃該提前了。”林伯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鶴,他現在唯一的親人。
“我知道的,舅舅。”林鶴的語氣依舊平淡。
終是,只剩下了兩個人。
“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嗎!”林濤握著雙拳,咬牙切齒道。
“那你可以盡情地反抗。”
那輕描淡寫的表情好似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
“林鶴,你還未踏入築基!你只是練氣九境罷了!而我也隱瞞了實力!我也是練氣九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與你之間的差距有那麼遠!”林濤憤怒地咆哮道。
“你知道嗎,你能到達練氣九境只是因為現在你只能到達練氣九境,而我之所以是練氣九境是因為我強迫自己壓制在練氣九境,這一壓便是五年。”林鶴淡淡道。
“你說,什麼?”林濤的臉上難以置信著。
“五年前,我就到達了練氣九境的巔峰,我並不是到達不了築基,只是我不願罷了。他需要我練氣境的實力,所以在他不需要之前,我不會到達築基。”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我,在那個夜晚早就瘋了!”
“林濤,現在他們都不在,你可想知道我憑什麼可以到達這種程度嗎?”
“我付出的,遠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你見過真正的黑暗嗎?你見過世上最噁心的東西嗎?你見過真正扭曲的人性嗎?”
“你知道,人肉的滋味嗎?”
“我知道,因為我吃過。”
一語,林濤的臉色再次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