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故事,一個簡簡單單的故事,卻是那麼讓人痛徹心扉。
沒有人說話,沒有一個人打斷這個故事。
林鶴的表情一直是笑著的,好似故事中的主角從來都不是他。
所以人久久沒有說話,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複雜,一旁的林濤也是保持沉默著。
“所以,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還是那所謂的堂哥嗎?我,還配這個名字嗎?我的林家天才?”
“你,還說的出口嗎?”
林鶴有些自嘲,卻又是輕描淡寫著。
“那天早上,我那父親整整忙活了一個早上,收拾血跡,隱瞞事實,我就這麼笑著看著他,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可笑,那麼可悲。”
“他說了什麼來著,哦,他說‘他要所有人相信他是因為愛她,這般他才能獲得人心,他才能繼續走上去!’”
“‘可,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死了呢,你的死知道對我的事有多大的影響嗎,你這個賤貨!你這個廢物!’他如此說道。”
“那一日他,大發雷霆,卻秘而不宣,告訴外人那個女人離開了他,最後不了了之。”
“是的,他發現不了事情的真相,也不知她為什麼會死,那個人說的,他會幫我的。”
“然後我找到了我的舅舅,在我和那個莫先生的一番操作下,他隱姓埋名進入了林家,且受到了重用,一直潛伏在你身邊陪著你長大。”
“然後,我徹底地改變自己,我學會了笑,我學會了虛偽,我學會了唯唯諾諾,我學會了執絝子弟該有的那套,我開始變得跟那個男人一般無二。”
“但,這就是我的選擇,只為了瞞過一些人,包括你。”
“林濤,我知道你的一切,你所有的佈局在我面前都是那麼可笑,你所有的計劃我都知曉。”
“但是,你必須死。”
“你擋在了我的路上,你會成為我復仇的阻礙,所以你今日哪都去不了,你很聰明,聰明得讓我有些害怕。”
林鶴輕輕地扇著他的摺扇很是隨意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籌劃了那麼多年,我準備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竟是為了他人做了嫁衣。”
良久,竟是一場大笑,笑著哭著,哭著笑著。
這麼多年,竟是一場笑話,一場,遊戲。
“。。。我可以保證,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麼勁爆的故事。”
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餘道一喃喃道,表情很是複雜,隨後道:“下次,我特麼一定一定要發明出爆米花!”
這傢伙的腦子真的不太正常。
“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故事罷了,若是你殺了林濤後想知曉,我告知於你又有何妨。”
那晚,他的這句話,他做到了,是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故事,對他而言。
“林濤,這後山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現在,那棵赤血果樹我一開始就發現了,我靠這赤血果引你們的人來此,然後又側面告訴餘道一噬毒蜂的訊息,連那鳳冠血蟒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宋詠會段家的控靈曲我也知曉,我在這棋盤之中佈滿了棋子!”
“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