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就連現在的他也只是裝醉罷了。”
“他從來都沒有將你和那個女人當做是他的妻和子。”
“在你沒見到的時候,在你不知情的時候,你可知現在這樣的場面出現了多少?”
“是的,你不知道,你一直都不知道。”
“別怕,不用再怕了,今後,忘記他們,拋棄他們。”
“你的身邊,今後,我,一直都在。”
那個聲音的主人說得越來越輕,聲音越來越小,然後跟林鶴一般蹲著,一雙手輕輕地撫摸著他。
“你是誰?你是誰!!!”
恍然驚醒,林鶴猛地拍開他的手,對著眼前一身墨色長袍,帶著黑色面罩的人咆哮著,抗拒著。
“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我要找我母親,我要去找她!”
林鶴站起身,卻又差點晃倒,他掙扎著,慢慢爬動著。
在這片沾滿血和雪的地上,有點滑稽,又有點諷刺。
“找她?找她做什麼?讓她繼續虐打你嗎?”墨色長袍的人起身低著頭,聽不出感情的聲音質問著他。
“虐打?什麼虐打?你在說什麼,我不會信你的,我要去找她,母親會保護我的,她說他是愛我的!”
林鶴自言自語的喃喃道,身子在這冬天被凍得有些僵硬,但他還是掙扎地爬著,哪怕那鮮血也被凍結。
“愛你的?看看!這是什麼!滿身的傷痕!你以為你這身傷痕哪來的!”
那人一把抓起了這個孩子,直接掀開了林鶴的衣襟,透過衣襟看去,那是密密麻麻的傷口,那是到處結痂的傷痕。
他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面板。
“別再自欺欺人,那個女人同你那所謂的父親那樣,她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是她的孩子!”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而你就只是個徹頭徹尾的雜種!”
“她厭惡你,她厭惡著你身上流淌的鮮血。”
“一次又一次的,每當她見到你就會想起那個晚上!那個所謂的大婚晚上!而你只是她洩憤的工具罷了!”
“你騙人!你騙人!!!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只有她了!我只有我母親了!!!”林鶴大吼著,他不願去回憶,他不願去接受眼前這個人所說的事實。
“好好想想!那個賤人是怎麼對待的你!想想你那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墨色長袍的人鬆開了手,一把將林鶴摔在了雪地之上,然後倒地,仰著頭看著這片黑暗的夜。
林鶴開始流著淚,雙手抓著一把又一把的雪,就這麼抓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