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不用遮遮掩掩,早點打完,打完回家,沒看見勞資咳著血嘛!勞資是傷員好不好!”
好一箇中氣十足,理直氣壯的傷員。。。
隨後竹林深處慢步走來一人,墨色長袍,白色摺扇,與林濤截然不同的裝扮,蒼白的臉色,狹長的眼睛,卻是與林濤相同的陰柔。
“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藏在我眼皮底子下這麼久不被我發現的?”林濤見林鶴從身後走來,眼睛微眯,著實是意外了不少。
“堂弟你說笑了,僅僅只是燈下黑罷了。”林鶴輕輕笑著道,淡若自然。
“有意思,不卑不亢,跟我之前見到唯唯諾諾的你大不一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偽裝?”林濤冷聲問道。
“偽裝?你做說什麼?唯唯諾諾的那個是我,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你面前的也是我,本來現在不是我出現的時候,可沒辦法,那個傢伙見不到我不會罷休。”林鶴似是無奈地說道。
“你是打算繼續隱藏下去嗎,你以為當我知道林家有內鬼的那一刻,你還能繼續裝下去嗎,你應該知道我的能耐。”林濤靜靜看著林鶴說道。
“所以啊,林濤,你實在是太過自負了,誰告訴你你還能活著回去的?”林鶴不以為然著。
“哈哈哈,你們一個個都像個傻子一樣,不對,你們就是傻子,這麼敵眾我寡的局勢你看不出來?”林濤大笑著,鄙夷地說道。
“看出來了,所以傻的一直都是你啊。”林鶴見狀也是不惱,繼續輕聲說著。
“你是在開玩笑嗎?”對方的淡然讓林濤很是不安。
“可以了,林伯,二位,辛苦你們了。”林鶴突然像林濤身旁幾人說道。
“什麼,意思?”林濤微皺著眉,突然覺得不安起來。
“老夫一副殘缺之身談不上什麼辛不辛苦,只是有點累了罷了。”林伯輕輕擺著手。
“舅舅,一直以來都委屈你了。”林鶴淡淡道,也不知是否有著幾分歉意在。
“屬下見過鶴公子!”之間那曉月閣的兩個木頭人紛紛單膝下跪低頭行禮。
“辛苦二位了。”林鶴扇動著白色摺扇淡淡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哪怕他們二人背叛我,為何連林伯你也,為什麼他要喊你舅舅?為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林濤見狀皺眉喝道。
“嘖嘖,咳咳咳,靠!咳得我難受。。。”
“不管了,這局面真是有趣,可以的話,我強烈要求要一份爆米花!”餘道一欣賞著眼前的一幕低聲說道。
“閉嘴!別說話!”宋秋靈不明白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對其低聲喝道。
“沒有爆米花還沒有膝枕,人生黯淡無光。”菜哥表示生無可戀。
“林鶴!為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林濤依舊不明情況。
“秋靈,秋靈看看他這模樣,跟之前的宋詠一模一樣耶。”餘道一看熱鬧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