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的陽光下,林濤的身子有些顫抖,言語之間有些煩躁,看著眼前的人盡是厭惡。
“咳咳,兩個練氣七境,一個築基,咳,你還真是下的去本錢?”一旁的餘道一終是沒有徹底昏睡過去,強忍著身上劇烈的疼痛不斷咳嗽著,虛弱地嘲諷道。
“別說話,你看看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宋秋靈慢慢扶起他,言語中很是焦急和慌張,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果然,你這傢伙命。”林濤眼中滿是憤怒。
“廢話,勞資的命誰也不敢收!”餘道一咳嗽著沒好氣地說道。
“看在你為我獻上了這光景的份上,說說你最後的遺言吧。”林濤昂著頭淡淡道。
“遺言?行吧,秋靈啊。”
“嗯?”宋秋靈見他又將頭轉向了自己疑惑地應答了一句。
“能不能讓我靠下膝枕啊?”小小的臉蛋上盡是希翼的表情。
“膝枕?”宋秋靈有些疑惑道。
“嗯,就是,就是那樣那樣,再這樣這樣,最後把我頭枕在上面,恩恩,那樣我一定可以恢復得快些!”
話音未落,只聽見砰的一聲,清脆的彈腦瓜子聲。
“你打我幹什麼!”其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現在要不是受傷嚴重已經躺著了!你信不信我還可以讓你正面躺,反面躺,側面躺啊!”
宋秋靈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油嘴滑舌,現在還有心情調侃自己的人很是鬱悶,但那擔憂的心情也是散去了不少。
“你們這麼是侮辱我的智商嗎?”林濤用力握拳,感覺到了深深的侮辱和蔑視。
“沒你的事,信不信我給你也來一拳啊!”遭到了拒絕,餘道一沒好氣地說道,對眼前這幅明顯不利的局勢視而不見。
“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你還有那份餘力嗎?”
“沒有。”
“。。。。。。”
好乾脆。
“但我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你敢賭嗎?”
“一脈相傳?你們餘家藏得可真深吶。”
林濤看著遠處冷漠的餘雲帆,深思之中,只因剛才的震撼太過於深刻,每一步都要考慮到後果。
“哦,你想多了,我嚇唬你的,我弟弟不會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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