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一條不算小的烤魚還是被宋秋靈吃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看到餘道一後哼了一聲,找了棵樹在底下開始小憩著。
見狀,餘道一也是微微一笑,自己還算是活下來了。。。
隨後笑呵呵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拽著宋承往一處小樹林走去。
別問,問就是小樹林ing.avi
然後便傳來陣陣慘叫聲。
“喂,道一哥,你幹嘛,你別亂來啊,別動手,別打,別,別動手打臉啊!!!”
聞言,餘道一愣了愣,感覺有點道理,宋承見其停下來慘叫聲也停了一會,愣愣地看了他一會,隨後。
“啊!!!特麼不動手那你也不能用腳踹啊!!!”
次日,清晨,一夜無事。
清晨的陽光緩緩灑進樹林之中,再加之幾聲悅耳的鳥鳴,原本好似死寂的後山煥發出了絲絲生機,含苞待放的花蕾上,晶瑩明亮的露珠在陽光的反射下閃爍著,顯得朝氣勃勃。
後山的一片樹林之中,幾人飛快的朝著一個方向移動著,一個略微鼻青臉腫的少年時不時地停下來在幾棵樹上好似找尋著什麼記號。
“應該是離此地不遠了。”宋承轉過頭向眾人道。
“宋承兄,我在一早便想問了,你這臉是?”王宏俊看著這張昨天還好好的,現如今卻有些腫的臉疑惑地問道。
“摔的,怎麼,我要不要把在哪摔的也告訴你。”宋承一副沒好臉色地對王宏俊道。
“哈,宋承兄說笑了。”見其這般模樣,王宏俊也不惱,反而是輕笑了幾聲。
“咳,馬上就到那鳳冠血蟒的底盤了,不知幾位有什麼想法?”餘道一在一旁咳了幾聲,避開了宋秋靈因自己弟弟看向自己那奇奇怪怪的視線,轉移話題道。
“鳳冠血蟒受了傷,實力肯定是不及我們眾人,但即便如此,要想誅殺此僚,沒有明確的計劃,想來我們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王宏俊緊接著道。
“宏俊哥所言極是,所以可以的話還是想跟諸位談一談此次的計劃。”餘道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
“我們兄妹二人主要的手段便只是約束,我與妹妹所修煉的是馭獸,當然不可能直接控制住練氣九境的鳳冠血蟒,哪怕是受傷的也不太可能,所以我二人只能是在一旁輔佐罷了。”一旁的段氏兄妹發話,另在場幾位不知情的人有著些許驚訝,畢竟馭獸是屬於不常見的修煉法術。
“他們二人的馭獸手段我親眼見識過,若不是當時他們牽制住了鳳冠血蟒,只怕是我們也撐不到救援。”王猛在一旁插嘴說道。
“既如此,那便是由我弟弟和宏俊哥你們修為最高的幾位帶頭可好?”餘道一對著王宏俊真切地說道。
王宏俊有些詫異,自己幾人未受過傷且在隊伍之中修為應是最高的,自己同樣是練氣七境帶頭無可厚非,只是自己必然不會同意罷了,當出頭鳥這種事自己可不會做,勢必會找藉口推辭,可這傢伙居然叫上了他弟弟一起是幾個意思,令自己有些疑惑。
可略微思索一番後,便是沒拒絕,不管如何,於情於理他所說的都是對的,自己幾人現如今是實力最強的,不好直接拒絕,那幾個境界低微的還好,但這段氏兄妹的實力還是需要借一番,不然自己幾人誅殺鳳冠血蟒根本無從談起,這條鳳冠血蟒憑藉著妖獸體魄加之練氣九境甚至煉氣巔峰的實力,單憑自己幾人或許還真有點麻煩。
以自己一方的修為實力再加上其弟弟也在一邊估摸著也不會出什麼岔子,早些拿到赤血果,也好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幾番探討後,後山的一處廢墟之中,樹木橫斷,碎石遍地,地面上處處都是大小不一的坑,一條身長數丈的血蟒在一棵參天巨樹之上盤繞著,只是這條血蟒數丈的蟒身之上有著一個巨大的傷口,雖已開始結痂,但那森森白骨還是清晰可見,再細細觀察,這條血蟒的精神好似也有些萎靡,而在這棵巨樹旁還有這一棵不起眼的赤色小樹,被那條鳳冠血蟒死死地守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