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一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年輕人對自己所說的這句話,本能地覺得其並沒有惡意,甚至覺得這本殘缺的術法就是其特意為自己而留,很荒唐卻感覺又那麼真實。
“不用。”餘道一笑了笑,笑得很乾淨。
“你的路,我不會去幹涉,既然決定了便好好走下去,莫要忘記為父剛剛說的話。”餘父頓了頓,又道:“不論發生什麼,為父都在,不用去多慮些什麼。”
“是,尊父親大人教誨。”
“起來吧,還準備躺著?”
“好嘞!”
燦爛的陽光,朦朧的光線,搖曳的樹影,古色的木屋,一對不怎麼靠譜的父子。
什麼都不用去想,談什麼現在都是虛的,只有這麼一步步走下去,踏踏實實地走下去,才能達到父親的高度,才能再去想其他的事。
。。。。。。
青山鎮,林府。
林鶴躺在自己的長椅上,微眯著雙眼,身邊兩名年輕的丫鬟輕輕地幫他捏著肩膀,好不愜意。
只是這兩個丫鬟神色皆不太自然,有那麼些許的害怕。最近府內上下皆知這位少爺被人扇了兩巴掌,心情不太好,古怪的很。
單單是貼身照顧起居的丫鬟皆因為一些瑣碎的小事而受到了嚴罰,而因此換了好幾批。
“你們好似都有些怕本少爺我?”
“不敢,少爺多慮了。”
“哼,身為凡人就應該認清自己的地位!終究是些凡夫俗子!”
哪怕是修仙世家也有著不少凡人做著一些瑣事,也只有凡人才能將一些事做好。
林鶴看著眼前的兩個丫鬟不由得來氣。
“堂哥最近有些心煩氣躁啊。”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只見林濤身著白色長袍,手持一把墨色紙扇,從屋外緩緩漫步而來。
“弟弟,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看你說的這是哪的話,還不給我弟弟準備沏茶?難不成讓我來?”
林鶴看見自己的堂弟林濤向自己走來,噌的一下從躺椅上起身,好不殷勤,並呵斥著自己的兩個丫鬟趕緊沏茶。
“無需如此,你們且先下去吧,我與我堂哥許久未見,兩人需好好說道說道。”林濤面露微笑,和煦地說道,俊俏的面容看得人不禁一呆。
“是。”兩個丫鬟略微紅了臉,輕輕地說道,紛紛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