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父第一時間出現在了自己兒子的身邊,點在餘道一的眉心之上,為他檢視傷勢。
“對不起,是我沒能預料到。”看到此番場景,餘父眼簾微垂,低聲說道。
不知是說給自己的夫人聽,還是再說給眼前的這個孩子,亦或是說給自己聽。
餘雲帆在遠處靜靜地看著,此刻的他也幫不上忙,但眼中的波動還是能看出其內心的不平靜,彷彿壓抑著什麼。
此處的動靜早已引得幾個下人來此,在屋外便看到這令人動容的一幕。
“都看什麼!還不趕快去準備房間!你們要讓我兒子就這麼一直躺著嗎!”
這句話彷彿直接是嘶吼出來的一般,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在此刻迸發了出來,那是作為一位父親未能好好照顧好自己孩子的憤怒。
下人們皆是被嚇了一跳,看著平日裡和顏悅色,哪怕是下人犯了錯也只是一笑而過,甚至能和下人們打成一片的東家此刻卻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從未見過他如此的憤怒過。
不一會,下人們皆散去,餘父用靈力包裹著自己的兒子將其抱到了另一間已經準備好了的客房。
“無礙,只是陷入昏迷了,看來是成功了,過段時間便能醒來。”餘父輕聲道。
餘母不予回答,只是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眼神中流露出心疼。
見狀,餘父只好拉著餘雲帆出了這間房,讓其一個人呆一會。
。。。算了,還是提前去準備好客房吧,免得到時候連客房都不讓自己睡了,萬一留個柴房給自己,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父親,哥哥這是?”
“他無礙,只是為父也沒料到初次破境竟如此兇險。”
按理說,這般情況哪怕是練氣九境都不知能否扛過此次破境所帶來的痛處,現在自己的孩子不知為何能以練氣三境能扛過此次破境已純屬萬幸。
“既然此法如此兇險,那為何不讓其練與孩兒相同的鍛體之法?”餘雲帆有些許的不解,甚至還有些些許的不滿。
餘父不語,就這般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此事,為父會安排好,你無需多慮,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練氣七境雖說還是不能免於每天的睡眠,但也不至於一天兩天不睡就受不了,此言明顯是想支開自己,餘雲帆心想。
“既如此,孩兒先告退了。”
猜不透自家父親到底什麼意思,也未曾解答自己的疑惑,母親那裡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待餘雲帆走後,餘父一個轉身瞬間來到了餘道一原來的房間,房間一片狼藉,但溫度早已下去,不復熾熱。
餘父環顧四周,就這般在這小小房間內細細尋查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