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幫他嗎?”玉清子聽到聲音後向身後看去,只見紫綾仙子俏生生地站在了身後。
“他不會讓我插手這場戰鬥,更何況那孩子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在我之下,現在這裡更需要我。”玉清子站在了譚歡歡的身邊,早在之前他便是為譚歡歡救治了一番。
但以她現在的身體哪怕是連最溫和的藥性也承受不住,只能是用靈氣疏導替她止血,在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保護他們才是玉清子首先要做的。
他想彌補一些人。
“你來這裡做什麼?上面那些血色厲鬼控制住了?”玉清子問道。
“沒呢,那再怎麼說也是元嬰,而且悍不畏死,縱然他們再強,也得花上不少時間。”紫綾仙子搖了搖頭道。
“那你這是何意?我的立場已經很明顯了,小心被我牽連。”玉清子說得很平靜,在金軒子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南玄宗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南玄宗了。
“南玄宗,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呢,那這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我啊,討厭麻煩的東西,金軒子師兄也說我若是不喜,大可不必勉強,若是為了什麼而去做什麼,反倒是落了下成。”
紫綾仙子的眼中浮現出一抹不捨,一抹懷念,但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你,想清楚了嗎,一旦跨出就如我不會再有回頭路。”玉清子很是嚴肅地說道。
“嗯,這個南玄宗啊已經讓我覺得麻煩了啊。”
紫菱仙子輕聲說著,她是十二玄仙中資歷最小的一個也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所有其他人都是刻意地照顧著她,她有任性的資格,也有選擇自己路的資格。
哪怕修為是最低的,但那也到達了元嬰初期,再見到金軒子和百里默發生的這些事,再看到譚歡歡的模樣後,她清楚的明白了自己之後的路不在這裡。
“玉清子師兄,雖然訊息可能不準,但有些事我還是想說給你聽聽,關於黑殺師兄的事。”
“你想為他辯解嗎?”
“不是狡辯,只是一些偶然得知的訊息罷了,有人提議要對金軒子師兄用搜魂之術這件事你知道嗎?”紫綾仙子看著眼前煙塵中繼續的戰鬥,只見一片灰濛的煙霧中時不時閃起點點亮光。
“此事不是被壓下去了嗎?”
“是的,只不過是被黑殺師兄壓下去的。”
玉清子的眼神陡然一凝。
“而這些事發起的人便是宗主,是黑殺師兄在宗主面前信誓旦旦保證可以問出他想要的,才將搜魂一事壓了下去。”
“而金軒子師兄不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宗主的面前,那樣勢必會讓搜魂一事繼續發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