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長安。
有著那麼一個男人他也曾這麼跟自己說過,他說,找到你了。
朦朧的光線,偶然的遇見,不經意的一句話。
到頭來,一切的一切原來都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命運的轉動,他連卡在齒輪中生存都做不到,他只能被碾碎,碾碎,再碾碎。。。
“所以,這所有的一切,所有所有!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
“全是你!!!這一盤對你而言只是棋局的慘狀!於我而言則是全部的慘狀!全是你做的嗎!!!”
百里默的臉上只是一瞬間便是變得猙獰異常,他低下了頭,他的身體一點點開始動起來,那一股壓制的力量被他硬生生頂了回去。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傻子,只是這麼一句話,這麼一個小小的提醒他便是聯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師傅金軒子所說的災滅之局,北州南州之間的第三方勢力,南州為何突然要和親,阿七的死,曉月閣追殺自己時所說的玄君,大夏禁盒突然所傳的成仙之謎,甚至是他的身世,虛木一族為何會全族覆滅。
一切的一切都開始有了一個合理的答案和解釋。
“嗯~你很聰明,是了,你從來就不是個傻子,可惜,再聰明也是枚棋子罷了,我們的棋子,墨淵的棋子,大夏的棋子,你的一生都是悲劇啊,百里默。”
男人突然收斂了笑容,開始認真地說道:“你想得應該都沒有錯,是的,那都是我做的,而我是誰,你多多少少也應該有些猜測了吧。”
“偷天,玄君。”百里默咬牙切齒著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啦,是我哦。”重新展露著諷刺的笑容。
“百里默,為了你好我還是給你提個醒罷。”
“絕對,不要試著對我動手,我雖然不會狂妄到說自己是什麼天下第一。”
“但,我很強,非常強,強得出乎你的想象,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虛木一族,我殺的。”
“凝聚北州之勢,我做的。”
“挑起南北兩州戰爭,我乾的。”
“把路青蓮當做玩物送去和親,我提的。”
“透露訊息讓曉月閣尋你,讓你弟子阿七慘死,也是我。”
“傳出大夏禁盒子虛烏有的成仙之秘,讓你的師傅受盡折磨,還是我。”
“甚至,南玄宗突然提議對你的師傅和小師妹處決和判決,又或是那萬九一為何衝境失敗重傷陷入業障,這裡面也有我的一些小手段。”
偷天玄君一臉滿足地說著,佈局至現在,他已憋了太久太久,好不容易才等到現在這個時刻將這些全部袒露出來。
“畜,生,畜生!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