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河老祖!”谷傑心中大喜不已,他早已知道這位淩河老祖和東方子墨兩人關係不淺。
“淩河道友,你怎麼會在這!”東方子墨很是震驚道。
“此事另有原因,不過東方道友會與俞道友發生不愉快的事倒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長袍男子淡然說道。
“咳咳,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哈哈!這位道友,在下向你賠罪了。”俞左心中一涼,眼珠子轉動之下立馬上前來賠罪。
東方子墨白了他一眼,並沒有想理會他的意思。
這讓俞左尷尬的同時心裡暗自怒罵幾聲。
“淩河道友,那人是你徒弟?”東方子墨突然指著遠處的錦袍男子說道。
“閒來無事,就收了幾個弟子。”淩河老祖聞言,也瞥了過去輕笑道。
而錦袍男子在兩人的視線下,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抖擻。
“道友收這種弟子,也不怕辱沒了自己的名聲。”東方子墨不客氣的說道。
“東方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淩河老祖怔了怔。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一些小打小鬧而已……道友請給我幾分薄面。”俞左慌張的解釋著,說到最後一句時更是對東方子墨動用了傳音術。
“誤會?難道對那些女子做一些非分之想也是一場誤會?”
“嗯?孽徒,這是怎麼回事!”淩河老祖察覺到了什麼,沉聲問道。
“冤枉啊師尊!弟子什麼都沒做,還被這人給電暈了,您老人家可要為我做主啊!”錦袍男子嚇得跪在地上解釋道。
“我兒向來光明磊落,道兄切不可聽他人讒言。”俞左眉頭一皺的說道。
“呵呵,我在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東方子墨冷笑一聲,隨後一拂袖袍,一枚珠子靈光閃閃的發出。
“這……這是!”俞左一見到這東西,頓感不妙。
只見那珠子射出一道光芒,先前錦袍男子在聚妖城府邸所做的一切全部顯露出來。
“淩河道友,好好看看你這徒兒吧。”東方子墨用似笑非笑的口氣說道。
“孽徒,你還有何話可說。”淩河老祖看到這一切後也是氣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