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兄切不可動了和氣,今日是大喜之日,若是在下做得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道兄原諒。”谷傑擦著冷汗說道。
“穀道友說的是,俞兄還是算了吧。”
在幾名元嬰修士的勸說下,俞姓男子這才氣消過來。
不過這些妖族修士也一邊誇張著東方子墨一邊吹噓著俞姓男子。
在一頓阿諛奉承之後,這場慶宴這才逐漸進入了尾聲。
隨著幾名元嬰修士的離去,現場只剩下東方子墨和谷傑兩人。
這時,谷傑忽然起身,對東方子墨躬身一禮起來。
“穀道友這時何意?”東方子墨訝異的問道。
“道兄,小女之命是道兄給的,如果道兄不棄的話,就將他帶在身邊吧。”谷傑一陣難捨的說道。
“抱歉,在下來妖族可是有事要辦,帶個人在身邊的話總會有些拖累。”東方子墨皺著眉頭拒絕道。
“這……實不相瞞,俞左那廝早已覬覦小女多年,一直想將小女嫁入血銀城少主,在得知小女病情痊癒後更是下了聘禮想要強行將小女擄走,所以才誠懇道兄將小女收在身邊,離開這聚妖城。”
“這事且容我考慮。”東方子墨沉默許久後才吐出這一句話來,隨後身形一晃的化為一道長虹離開了。
谷傑一個人失落的在殿堂上搖頭嘆息著。
離開殿堂後,東方子墨心裡一直回想著谷傑所說的話,總覺得有些無奈。
就在他路過方才的一座涼亭時,下方忽然傳來女子尖叫聲。
東方子墨停下遁光,凝眉俯瞰下去,只見一名錦袍男子正追逐著一名藍白色衣裙的女子。
“小美人兒!過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人了,還跑什麼!”錦袍男子衣服鬆懈,一副淫蕩的笑道。
而那藍白色長裙女子則是躲在了一座假山後邊,害怕的蜷縮著身子。
“嘿嘿!”錦袍男子一抬手,一把巨錘飛出就要將那座假山給砸得稀碎。
就在這時,一道霞光飛出,直接將那巨錘給捲走了。
“啊?我的法寶!”錦袍男子看著自己的法寶給捲入一把紫金色的古傘裡,頓時驚怒交加起來。
“你是什麼人,膽敢搶我法寶,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錦袍男子暴躁如雷的指著東方子墨。
“在我還未動殺心之前,趕緊給我滾!”東方子墨冷聲叫道。
“哈呀!本少主從小到大可是第一次聽有人讓我滾的,我看你是活膩了!你難道不知道家父是血銀城城主嗎!”錦袍男子咧嘴獰笑道。腦海裡早已浮現出東方子墨害怕得賠禮道歉的情景了。
“哼!找死!”東方子墨臉現殺氣,強大的元嬰氣息瞬間放出,五指一抬,一道道怒雷琵琶的擊打下來。
“元!元嬰修士!”錦袍男子大驚失色,起初他以為對方只是一名金丹修士,沒想到惹到了元嬰前輩來了。
錦袍男子情急之下,立馬幾乎一面血紅色的盾牌,這件法寶一祭出就浮現出一隻巨大的血色蜘蛛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