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扶風怔了怔,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
“不對!你不是秋月!”扶風猛然回過神來,五指虛空一握,一隻大手浮現而出。
“呵呵!看來還是被你看出來了。”黑衣女子獰笑一聲,整個人赫然變化了一名宗袍男子。
郝鶴真人一手拉弓,射出一支弒神之箭輕易的將這打手擊破。
“果然是你著孽障!”扶風大怒,直接祭出魔瓶來,一晃之下,一股恐怖的吸力釋放而出,天空也變得漆黑一片。
郝鶴真人冷笑一聲,手上弒神之弓收了回來並喚出一把藍色長劍,破開虛空遁逃這裡。
“休要逃!”扶風身上魔氣一裹,整個人化為一片魔雲追了上去。
等他再次出來時,卻發現眼前的景象大變,滿地都是骯髒的血跡。
此地宛如地下宮殿龐大無比,四周燈火通明亮著一盞盞火把,只是不見任何人影。
扶風眉頭緊皺,神識放出卻發現只能探測周圍百丈左右距離,帶著謹慎的情緒來到一潭血池。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也在這?”扶風驚訝的發現東方子墨和東方玉衡都在這裡,正研究著四周建築。
“看來我們都被那郝鶴真人給引到這裡來了。”東方子墨沉聲道。他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後是被東方玉衡給喚醒的。
“哈哈哈!東方玉衡,沒想到你連身外化身都叫來了,可當真想置我於死地啊!”郝鶴真人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血池上空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孽障!將我們引到這裡來,是準備受死嗎!”扶風指著郝鶴真人痛罵道。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扶風,我勸你別太囂張!”郝鶴真人見此人屢次辱罵自個,有些惱怒不已。
“孽障受死!”扶風身上魔風一漲,直接化為一團魔雲飛去。
郝鶴真人見此卻不為所動,冷冷的直視著一切,甚至露出一絲冷笑。
東方子墨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特別是那潭血池隱隱他帶來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血池忽然躥出一道血影,直接將這團魔雲給震飛了出去。
扶風大驚失色,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直壓而來,整個人直接撞在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