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正是,這位道友有何請教?”虯鬚老者也是一名金丹後期修士,在發現東方子墨的修為時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拱了拱手的說道。
可下一刻他就臉色一變,並惱怒的倒退數百丈。
東方子墨居然二話不說的直接動手,青雲劍化成上百道飛劍,齊刷刷的朝他飛去。
虯鬚老者身上飛出一道光芒,一個玉碗祭出一晃之下變為一座巨山般大,並將那些飛來的長劍全部吸入玉碗內。
白袍老者看著東方玉衡似乎專門衝沈蒙長老而來,愕然的站在原地,不一會兒又有幾道強大的遁光飛來,赫然是另外三名水雲閣的長老。
“哪來的狂徒!”一名金丹中期的長髯老者怒喝一聲,祭出一隻玉尺化成一道光芒加入戰鬥。
其餘長老也紛紛的祭出各自法器,一時間和東方子墨打得火熱。
面對這麼多金丹修士的圍攻,東方子墨並沒有一絲慌亂,一拍儲物袋,乾坤傘飛出,一股怪風吹下,五名長老手上的法器全都被這乾坤傘給捲入傘內。
“什麼!我的天靈尺!”長髯老者驚叫一聲的想要阻止,卻無濟於事還是被捲走了。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其他幾名長老身上。
這些長老在被收走法器後紛紛彙集在一塊,並警惕的盯著東方子墨。
“閣下是何人,為什麼與我們水雲閣作對!”一名頭戴髮箍的藍袍中年男子正色說道。
“只要把沈蒙這老頭交出來,我立馬離開這裡!”東方子墨將收來的法器全都收入儲物袋裡,並冷然的說道。
藍袍男子聞言,有些愕然的瞟了一眼虯鬚老者。
其他幾名長老也用訝異的眼神看著沈蒙,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樣招惹到這個瘋子,居然獨闖水雲閣來找死。
“哼!狂徒,襲擊水雲閣還想活著離開!看老夫不生擒了你!”虯鬚老者怒哼一聲,一拍儲物袋,一柄火紅色長劍握在手裡,體內法力一體,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東方子墨面前並舉劍刺來。
東方子墨並沒有躲閃,讓那長劍直刺入腹部,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之色。
“不對!幻術?”虯鬚老者原本欣喜的表情漠然一邊,驚愕的叫了一聲。
“發現得有些遲了!”東方子墨不知何時出現在虯鬚老者的上空,並揮出一道月牙劍氣,同時身上的天神法相也展出一樣的劍氣。
虯鬚老者面色一白,大喝一聲的喚出一隻鐵鐘,一聲鐘鳴下,一道巨大的鐵鐘虛影浮現而來,將他罩在裡面。
不僅如此,虯鬚老者身後也浮現出一道巨大法相,面部猙獰,如同惡神。
兩道劍氣劈斬下,惡神法相一抬手,一面盾牌擋在身前,雖然抵擋了大半傷害,可還是被擊得破碎。
就連同那些鐵鐘也被劍氣給斬出一道巨大凹痕。
虯鬚老者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氣息衰弱了不少,身形一閃下出現在其餘四位長老身邊。
“這狂徒實力不可小覷,我等合力將他拿下!”白袍老者看了一眼虯鬚老者的傷勢眉頭一皺的說道。手上佛塵靈光爍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