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洪岐這邊卻驚恐的瞪大眼睛,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東方子墨見對方臉色不太好,便問道:“洪兄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洪岐聞言,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道:“賢弟,我命危矣!”
洪岐剛說完這話,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匆忙的想離開這。
“洪兄,洪兄!到底發生什麼事,讓你如此慌張?”東方子墨追了上去,攔住了他。
“子墨快快放我離開,不然我命不保矣!”洪岐駭然道。
“誰敢殺洪兄,究竟是怎麼回事?”東方子墨臉色凝重道。
“哎呀!今日我偷偷來此勸說賢弟,定是被雲宗主發現,知道我是來與他搶人。現在事情敗露,雲宗主已經是起了殺心,我再不走恐怕就晚了!”
“若是這樣,洪兄就更不應該走了,若是你不辭而別真的離開,那不就坐實了此行的目的?”
“對對對!哎呀!我真是糊塗啊,差點誤入歧途,還好有子墨提醒。那雲宗主設宴明顯是在試探我,如果我不辭而行,那就坐落了來此搶人的目的,雲宗主必然憤怒追殺,恰恰相反,要是前去赴宴,不但無事,還能安然而退。”冷靜下來的洪岐這才猜透這酒宴的含義。
“既然洪兄知曉這事,那我就放心了。”東方子墨付之一笑道。
知道了雲宗主的意思後,洪岐這才有恃無恐的前去赴宴。
果不其然,雲宗主只是詢問了來此的目的,在被洪岐隨便應付了兩句後,就不再逼問。
待這場宴會過後,洪岐便提起告辭之意。
而云宗主只是客氣的挽留了幾句,這才起身相送。
洪岐也順利的回到的了洪氏宗門。
這場旅程,可謂是有驚無險,但一回想此事,洪岐還是有些後怕。
不過洪宗主在得知東方子墨無心返回洪氏宗門後,這位洪宗主惋惜之餘,臉上還帶著一絲嫉妒與奸詐。
待洪岐離開了廳堂後,這位洪宗主便獨自一人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後,洪宗主滿臉陰沉的對門外一僕人吩咐道:“去叫洪震長老來見我!”
那僕人聞言,不敢怠慢的去叫來了一名鬢髮皆白的中年男子過來。
“宗主喚我何事?”中年男子不怒自威的說道。
當下,洪宗主將東方子墨的事情跟這位洪震長老說了一遍。
“此事你怎麼看?既然此子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不能讓青山雲氏得到這人。”洪宗主面色陰鷙的說道。
“宗主之意我明白,我有一計可使青山雲氏之人厭恨此子!甚至將其逐出宗門!”洪震露出一絲惡笑道。
“哦?是何計策快快道來!”洪宗主聞言,興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