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劍!前輩這是何故?”東方子墨一見佩劍被奪雖心中有怒,但看到老者那深不可測的法力後立馬冷靜了下來,並且敬畏的問道。
“此劍你是從何而來,帶在身上有多久,雖然你能暫時的壓制此劍的煞氣,但若一旦失控爆發恐怕害人害己。”白袍老者沒有理會東方子墨,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的觀摩著手中漆黑如墨的寶劍。
“此劍一直伴我左右,雖不知來歷,但對晚輩極其重要,還請前輩還給晚輩。”東方子墨面色難看的說道。
“此劍你尚且不能壓制住,且暫時交給我替你保管,待你日後有控制住此劍的能力,老夫自會還你。”白袍老者手上靈光一閃此劍就不見了蹤影,看了東方子墨一眼後,老者就直接化成一道遁光飛離了這裡。
“嘶!此人竟然不用御器飛行就能上天自如,莫非是金丹修士!”東方子墨臉色蒼白,額頭也冒出了許多冷汗。
不過在緩過神來後,東方子墨這才露出一絲憤怒之色。
那把佩劍對於東方子墨而言可謂是十分重要,甚至有關於他的身世線索。
現在此劍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人搶走,這怎能不讓他悲憤交加。
但對方修為明顯在東方子墨之上,如之奈何。東方子墨也不會傻到去惹一名擁有金丹修為的人。
在原地落寞許久後,東方子墨只好先到附近找個客棧住下來再說。
畢竟離河川楊氏招收弟子的時間還有一月之久。
好在那白袍老者還說過,等他能有壓制住此劍的實力後,寶劍自會送回。
東方子墨也不知白袍老者說的是要達到何境界方能算是有實力。
只是一句口頭之言,東方子墨自然是不相信白袍老者的話。
但也知道,等到自己有那實力之時,就算白袍來自不肯將寶劍送回,自己也會找上門去。
在接下來的一月時間裡,東方子墨時而在房間裡打坐練氣,時而到外面走走。
日子很快就來到了河川楊氏宗門的招收弟子時間。
當然,像這種大宗門慕名而來的人幾乎都是數以百計,大部份都是練氣以上的修為,並沒有一凡人參雜其中。
這些人有的四五人一對,有的和朋友相約而來,也有的單獨一人行動。
東方子墨便是獨自一人前往。
不過當身邊的路人一見到東方子墨這練氣大圓滿的修為時,不由得驚歎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