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姐該起來練功了,前輩走時特意叮囑在下要好好讓小姐及時練功。”
話音落後,女子並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睡得很死。
東方子墨又嘗試著叫喚幾聲,但少女只是挑了挑黛眉,卻沒有醒來之意。
東方子墨苦笑不已,只能在原地來回徘徊著該如何是好,片刻後,他咧嘴一笑。
“咦?前輩不是今早才出去的嗎,莫非是有什麼東西落在府上忘帶了?”
一聽此言,正睡得香甜的少女被嚇得猛然站了起來。
“爹爹我沒有偷懶……”少女驚慌失措的解釋著,可見前方根本沒有藍袍男子時,這才意識到上當。
“你!哼!”少女羞怒的指著東方子墨,生氣的嬌哼一聲。
“在下只是奉前輩之意,前來提醒小姐去練功。”東方子墨垂首沒有去看女子,自顧自的說道。
“知道了!”少女煩躁的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東方子墨見女子如此聽話,不由得感到一絲輕鬆。
就這樣,東方子墨和此女相處了數天。
一開始東方子墨本以為對方是個刁蠻女子,但在數天的相處下,東方子墨才改變了這個看法。
其實此女只是略微頑皮而已,並無有著排斥他的意思。
不過東方子墨一到點就讓女子去練功,這讓此女心中可謂是苦不堪言,完全一點自由時間都沒有。
平常只有她一人時,可謂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
每次都是玩夠了在去苦悶的練功。
但在東方子墨以藍袍男子的名義威脅下,少女雖說不想去也不行。
有一次,少女裝可憐苦苦祈求東方子墨讓她出去玩一天,可還是遭到東方子墨的拒絕。
少女只好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跑去練功。
東方子墨一時也是搖頭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