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沒多久,門外竟果然出現一名青袍男子。
“叔父!昔日那人已經醒了。”青袍男子一進屋後,有些怪異的望著中年人,覺得對方似乎早已料定他會來一樣,心中不由得對這位叔父更加敬重。
“嘿嘿!可終於醒來了,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還真久,走,去看看。”中年人迫不及待的出門而去,幾個身影下就不見了蹤影。
青袍男子對此似乎習以為常,並未多做奇怪,也疾步而去,但速度卻遠不止中年男子。
不到片刻功夫,中年男子就來到了東方子墨的住處,而他身邊卻未見青袍男子,顯然還在後面未到。
中年男子也不在意的進了門。
“小友這幾天睡的如何,身體如有何大礙可儘管提出來,在下立刻讓人將府內各種靈丹妙藥一併送來。”中年男子還未見到對方,就興沖沖的開口說道,似乎對此人極為的關心。
來者是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宗師之氣,讓東方子墨不由得一怔。
“在下東方子墨,幸得恩公相助,子墨定不會忘記公之恩情。”東方子墨雖然對這些人有些好奇,但眼下不知對方心性還是謹慎為妙。
紫袍中年人見對方如此作態,心中甚為高興:“子墨小友何須客氣,只是見子墨一人被孟家所欺壓,實為氣憤不平。哦對了,我乃洪氏宗門長老,洪岐。”
“洪氏宗門?”東方子墨默唸了一句。
紫袍中年人看出東方子墨似乎不知道此宗門,眉頭一皺,道:“怎麼,難道子墨不知我們洪氏?”
東方子墨聞言,只是笑而不語。
“咳咳!”
“子墨應該是來我們洪福縣不久,不知此事也對,是我糊塗了。不過子墨是否招惹了孟家人,否則怎會被其氏族所追殺?”紫袍中年人有些尷尬的乾咳一聲,直接轉移話題問道。
要說這洪岐不知道東方子墨是和原因被人追殺,那肯定是假的。
在帶回東方子墨後,此人便立刻將其身世調查了一番,可結果卻令人出乎意料。
無論洪氏宗門如何調查,也只能查到東方子墨在十幾年前突然來到洪福縣的資料。
東方子墨當然對此渾然不知,只知眼前這些人似乎對自己並無惡意,那警惕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
見洪岐這一問,東方子墨也知無不言的一一答覆。
對他來說,自己的那些身世也並無價值可用。
而且,他忽萌生一種如若藉助洪氏宗門,是否能查清自己身世的想法。
因為單憑自己能力,想查清自己的身份可比登天還難。
“真是可恨!這孟家一項無法無天,殘暴不仁,其子孟悟無恥,其父更加不堪!”洪岐聽了東方子墨的遭遇後,表面上雖說憤憤不平,可內心卻不是如此。
“雖殺了孟氏父子,可恐怕會遭到孟氏族人的報復。”青袍男子不知何時出現,突然插上一句。
“賢侄說得不錯,子墨不如多留幾日好養這一身傷,子墨放心,如有任何所需之物,可向侍從吩咐一聲便是。”洪岐嘿嘿一笑,打算有留下東方子墨之意。
“那在下就多多叨擾諸位了。”東方子墨稍微沉思片刻,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他來說現在一身傷還未痊癒,極為不便,若是在遇到孟氏子弟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