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男子道:“刀疤說得對!就算被那妖婦乾死,老子也絕不屈服他‘黎’家。”
一個俊俏的男子起身抱拳道:“各位兄弟,我們‘皇’家雖一時失勢,但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兄弟們都是錚錚鐵漢,他日若能脫險,皇某一定向神王他老人家引薦。”
大眼男子抱拳道:“皇二公子有此言,我們死而無憾了。”
傅青雲仔細打量皇二公子,見他細眉薄唇、尖鼻窄額,模樣倒是俊俏,卻少了些男兒應有的陽剛之氣。
皇二公子見傅青雲盯著他看,故作深沉的對傅青雲點頭笑笑,抱拳道:“這位公子,看你衣著,應是海里求生的豪傑,不知公子來自那個家族?”
傅青雲抱拳回禮道:“鄙姓傅,來自中土,只為尋找朋友而來。”
“咦!”周圍男子齊聲驚歎了一聲。
皇二公子詫異道:“公子有朋友在我魔島上?”
“正是!我朋友姓皇名琯琯。”傅青雲道。
“是大小姐!”周圍男子又是一陣騷動,一起朝傅青雲掃視過來。
“你是大小姐的朋友?”皇二公子面色陰沉下來,上下打量了傅青雲一番,見傅青雲既無外門功夫賁張的肌肉,也無內練功夫合道的風範,發黃的衣服上全是鹽漬,於是不屑的道:“你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怕是很有些本事了?”
“鄙人練過一些粗淺功夫。”傅青雲笑笑道。
皇二公子微抬下頜,拉長著語調道:“那傅公子來找大小姐,是求財呢還是求官呢?”
傅青雲笑眯眯的說道:“都求吧。”
眾人聞言大笑,皇二公子也乾笑幾聲道:“可如今大小姐被‘黎’家囚禁,傅公子只怕要白日夢一場了。”
傅青雲笑笑道:“管他是否是白日夢,只要見著琯琯,我也就圓夢了,不知琯琯和神王被囚禁何處?”
“放肆!”皇二公子怒喝道:“大小姐的小名,豈是你能夠叫的!”
旁邊馬臉男子幫腔道:“中土的人,真是沒有教養,竟然在神王欽定的駙馬爺面前直呼大小姐小名。”
皇二公子嘆道:“我們這一門,雖是‘皇’家旁支,但鄙人自小受神王他老人家眷顧,與大小姐也算青梅竹馬。本來只待大小姐回來就定親,哪知卻遇到這等變故。”
傅青雲呵呵一笑,這才明白皇二公子為何處處針對他。魔島傳承的是上古習俗,近親結婚是常見之事。但傅青雲並不擔心,他和琯琯一起分甘同苦,真心相愛,依琯琯的刁蠻性格,絕不可能因為她爺爺一句話就放手的。
刀疤臉巴結道:“這島上,論天資聰穎,能與大小姐媲美的,恐怕也只有二公子您了。”
皇二公子得意的擺擺手道:“鄙人自小苦讀詩書,論治國理政之道,自忖不輸於大小姐,但若論武功,大小姐就比我強多了。”
馬臉男子道:“公子和大小姐一文一武,正好文治武功雙全。日後神王退位,可就是公子您發號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