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道:“怎麼,難道他劉縯敢罷老子的官、砍老子的頭,皇帝老子不是還在我們手中嗎?”
林正君嘿嘿笑道:“王公,你覺得就憑劉玄那個慫樣,能坐穩江山嗎?”
陳牧沉吟片刻,說道:“劉玄是慫,但不是還有我、王匡和張卬嗎,他難道敢把我們一股腦都砍了?”
林正君道:“陳公你可別說,按這個勢頭下去,三位大人能擋住他登上大位嗎?一旦他當了皇帝,所謂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其他人也許還可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但三位大人嘛,恐怕就礙眼了。”
“那怎麼辦?”張卬驚惶道。
“那還不簡單,讓劉玄那膿包下一個旨,先奪了他的兵權再說,看他還能猖狂。”王鳳道。
陳牧搖頭道:“恐怕難!現在他兄弟倆羽翼已豐,聲勢正隆,再想奪他兵權,恐怕反受其害。”
“我看未必!”林正君道:“漢軍隊伍中,大部分都是三位大人舊部,未必都一心向著他。”
王鳳一拍大腿,嘆道:“可惜昆陽之戰後,我們三位都貪圖安逸在後方享樂,讓劉縯、劉秀在外面出盡風頭,人心都讓他兄弟給籠絡去了。”
張卬哭喪著臉道:“那咱們豈不是隻有坐等劉縯割咱們的頭了?”
林正君呵呵笑道:“三位大人也彆氣餒。要知道,人都是趨利的,綠林舊部跟著劉縯,無非是想依附強者,日後封妻廕子光宗耀祖。但要是劉縯倒了,那也就樹倒猢猻散了。”
“可劉縯現在如日中天,怎會說倒就倒?”張卬悵然道。
“人死了,不就倒了。”林正君冷冷道。
張卬聞言一愣,驚訝道:“你是說,殺了他?”
林正君點點頭。
陳牧搖頭乾笑道:“林侍郎你可真會說笑,劉縯手握重兵,親兵衛隊就上千,身邊還有傅青雲這種武林高手,豈是說殺就能殺掉的。”
林正君道:“所以得想一個萬全之策,佈下好手將他們一舉狙殺。”
王鳳為難道:“但劉縯勞苦功高,如果殺了他,恐難堵住眾人悠悠之口啊。”
林正君奸笑道:“不是還有劉玄那膿包嗎,這個黑鍋讓他背不就行了。”
陳牧仍然搖頭道:“可一旦刺殺失敗,我們這喝酒吃肉的腦袋可就沒了。”
林正君道:“陳公放心,我同門還在獄中,我師傅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我師父出手,再加上宮廷衛兵,定然能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