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青木真人慍怒道:“你一口一個琯琯,你是不是被那妖女迷惑了,處處質疑貧道。”
傅青雲淡淡一笑:“真人,我只是據理推測罷了。”傅青雲當然不能說鳳凰谷師徒慘遭毒手之時,自己就和琯琯在“閻王洞”谷底親眼看見。否則依青木真人的暴脾氣,雖不至於殺了自己,但一頓痛扁是少不了。
“小子,你色迷心竅,難得和你多說。”青木真人一拂袖,氣咻咻的轉身就走。
……
且說玉娘子擺脫蘆莉仙子母子,踏著月色沿官道趕了一程,擔心青木真人又從後追來,雖也不怕他,但終究煩人,於是折進山間小路。
清朗的月色下,兩側樹林的枝丫隱隱綽綽映照在山路上,顯得有些陰森和悽鬱。玉娘子畢竟是女兒家,心中有些發怵,正想返回官道,忽聽前方傳來一陣浪笑聲。
玉娘子心中大奇,往前疾走,拐過一個小埡口,只見側前方一處避風的山坳裡,幾個打扮怪異的人正圍坐在一堆篝火前,三女一男,篝火旁一顆樹上還綁著一名年輕女子,動彈不得。
玉娘子躡足走近細看,只見篝火邊,正中坐著一個頭發花白,六十開外的老漢,身側依偎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少女,另有一中年美婦正在篝火上烤著兩隻野雞。老漢一雙雞爪子伸入兩少女內衣之中,不停揉捏著,兩少女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臉蛋緋紅。
那名被綁著的年輕女子出奇的安靜,既不哭也不鬧。她身著素黃色衣服,雙眼無神的望著篝火發呆,默默的流著眼淚,一副認命任人宰割的孤苦模樣。
黃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鳳凰谷唯一活命下來的楊俊茹。
美少婦回頭柔聲道:“洞主,這小妮子倔犟,一時難以歸服。依我看,不如先強將她收了,再慢慢調教不遲。”
老漢收回雞爪子,哈哈大笑道:“我‘歡喜洞’渡人向來講究一個‘緣’字,豈會強迫一個小姑娘入我教義。”
“洞主法力無邊,這小婢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少女奉承道:“擺在眼前的長生不老大法不學,非要去爭什麼‘大魔王經’。”
“罷了!”老漢擺擺手,嘆道:“小孩子爭強好勝,本是天性。既然她想要‘大魔王經’,我就去給她拿了來,比較比較,她自會知道我‘歡喜洞’長生不老大法的妙處。”
玉娘子隱身樹後,聽得暗暗好笑。楊俊茹卻突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問道:“你說的可當真?”
老漢搖頭不語,另一少女喝道:“洞主身為九澗十洞之一的‘歡喜洞’洞主,仙號妙妙真人,說話豈會兒戲。”
楊俊茹又問道:“長生不老大法鬥得過魔島‘天煞魔音’不?”
老漢仰天大笑,唾沫橫飛道:“魔島‘天煞魔音’說到底終究是俗世功法,怎能與名動三界的長生不老大法相比。”
“好!”楊俊茹動心道:“只要能殺掉那對狗男女,報了我‘鳳凰谷’滅門之仇,我就死心塌地跟定仙師了。”
老漢眉頭一舒,對美少婦道:“還不快替師妹鬆綁!”
美少婦聞言大喜,剛欲動手,忽見一個美娘子手持一隻翠綠色玉簫款款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