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違反周全鐵律者,輕則永遠驅逐出據點,重則直接就地擊殺!
這幾條鐵律規則看似非常無情強制,但卻能最大程度保持一個據點良性發展,只要據點內所有人員都能嚴格按照這幾個鐵律遵守執行,那據點就永遠讓倖存者充滿對未來的希望,能讓強者弱者統一為一個共同目標而奮鬥,而不是陷入無休止的內鬥和欺壓,這才是周全的期望。
若有誰敢挑戰這幾條鐵律,周全會無情地把他的腦袋掛在入口大門上示眾。
因為第四條,食堂內所有人員都必須幹活,沒有人可以吃白食。因此眾人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任務分配。男生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手持菜刀充當護衛和巡邏員,而且因為周全有探索附近的想法,所以這些男生就成為了周全探險隊的成員,負責搜尋、警戒、搬運物資等比較危險的工作;
食堂大叔大媽就還是和以前一樣,負責烹飪食物和打掃衛生,有時還需要做些其他的清潔工作,不過周全給予了他們更多的食物和休息時間,讓他們得到自己勞動應得的獎勵;
女生需要負責食物和其他物資的清點與統計,還需要負責物資和獎勵的發放,為了防止她們有人謀私,周全警告女生們,若是發現或查到有人私吞物資或者篡改物資資料,將會被直接驅逐出去,除此之外周全還讓許心願成為她們的管理者,讓她監督物資的儲存和分配情況。
除了清點物資,周全還讓女生們製作出大量的宣傳清單和路線指示圖,周全打算利用探險隊把這些宣傳清單貼在校園各處,吸引其他倖存者過來避難,周全現在急需大量的倖存者,人越多,他的信徒就越多,同時據點就越強大,很多複雜的事情就很好處理,周全需要操心的事就越少,這就是一個良性迴圈,而周全要做的就是加快這個迴圈。
···
“倉庫食物如何?”周全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靜靜地看著許心願和陳雪心,等待她們的彙報。
“主人,我們清點了兩遍,最終結果如下,10公斤大米10袋、10公斤麵粉5袋···”
許心願條理有序地將存放食堂二樓倉庫的食物數量和種類一一彙報給周全聽,陳雪心站在旁邊幫許心願拿資料,她專業是會計,所以對倉庫食物資訊的記錄和分類是她負責的,除此之外還計算了食物的消耗量和可持續供養天數,她為了在周全面前儘可能地表現自己價值,把自己專業上所學的理論知識都用進去了,恨不得給周全拉個PPT來演示。她不僅是很感激周全的拯救,更是害怕自己被周全和據點拋棄驅逐,因為她不止一次地聽許心願說過,周全是一個很果斷狠辣的人,如果一個人對周全來說無法產生價值,那他會直接拋棄那個人,若是那個人沒有價值還死皮賴臉地糾纏他,那周全可能會直接殺了他。
陳雪心在末日前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小姐生活,有著自己的傲氣和尊嚴,但在末日後一切都變了,為了能留在有食物有保護的食堂裡面,陳雪心只能放下過去的傲氣和尊嚴,不惜對熊輝等禽獸供奉自己的身體,錢在這裡沒有任何作用,唯一有價值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和中等偏上的顏值,陳雪心不甘自己只能成為供人娛樂發洩的玩具,她時刻想發揮自己的價值和能力。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對熊輝建議對倉庫食物進行一次盤點和統計,這樣更方便後續分配物資和其他計劃,但熊輝頭腦簡單,不僅拒絕了她的建議,還直接強迫她在辦公室裡做起了運動,相比於身體上的痛苦,陳雪心心裡對未來自己命運的絕望更讓她感到痛苦和酸楚。
難道自己一輩子只能向他人奉獻身體才配活下去嗎?自己一輩子都只能是個人體玩具的身份嗎?她非常不甘,又非常無助。
就在這時,周全出現了。
陳雪心開始看到周全和熊輝一樣霸道專制,以為他就是第二個熊輝,但沒想到周全不僅不圖美色,反而還給自己以及其他女生一些需要動腦筋才能完成的任務。
這時陳雪心才發現不是自己只能貢獻身體和美色,而是她沒有遇到周全這樣的管理者和統治者。
她也清楚,外面如果還有幸存者據點和營地,那裡的統治者大機率還是和熊輝一樣,視女性為累贅和洩慾工具,所以,不論如何,陳雪心都不會放棄這個據點,不會離開這裡。
不對,應該是自己永遠不會脫離周全,永遠要追隨於他!
一股淡淡的信仰之力從陳雪心的身體飄出,彙集到周全身體裡,讓他感覺有些疑惑
怎麼自己聽個報告都有人信仰和崇拜自己,信仰之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收集的?